唐豆豆想过一万种慕容迁拒绝的方式,或许他会让人回绝,或许他直接漠视,再或者,他连信都不看,直接把三妹打发了。
不过结果很意外,唐果果开心地回来了,说仙月楼的主人答应了,说他可以去游说艺坊司,但有一个条件。平鸠院从今往后得替仙月楼出谋划策,那些葬花的舞台戏都可以多出一些。
唐豆豆满口答应,反正脑子不用,过期作废,先过了这道坎再说。
也不知道慕容迁用什么办法说服了艺坊司,在飞花与艺坊司的人僵持几天后,他们终于答应了,愿意放他自由。要求的赎金也不过是之前的三分之一。
飞花交了赎金,带了极少的行李离开了艺坊司。走的时候还比较落寞,为避人耳目,趁着夜里离开的,除了贴身婢女,连一个送的人也没有。
贴身婢女也不能跟他同去,她在艺坊司可是签了死契的,根本没办法离开。
婢女抹着眼泪:“飞花公子,以后没有伺候你,你一个人怎么办?”
“我都要走了就别再叫飞花公子了,以后就叫我的本名吧。”飞花温柔地说。
婢女疑惑:“本名是什么?”
飞花莞尔一笑:“马德才。”
婢女的嘴张成了O型,如同才被塞了一枚鸡蛋,纵是飞花走得老远了,她愣没回过神来。无法把那个土气的名字与飞花公子结合在一起。
飞花……不,马德才当即离开了住了许多年的艺坊司。
扬州城的街道两侧挂着通红的灯笼,走过去的时候,身影被拉得很长,让他想到了初来的时光。
那时自己才七八岁,逃荒出来后,被人牙子绑了四处贩卖,结果被艺坊司的主人看上了,说他皮肤白嫩且眼神妩媚,是块从艺的好苗子。
那时自己进了那座院子,唯一的念头就是以后吃得起饱饭了,再也不会饿了。
现在自己全身而退,还带了不少银子,以后都不会挨饿了。马德才笑了笑,感觉从未有过的轻松。
……
两天之后,唐果果小声地对大姐说:“飞花公子没有走太远,听说他在扬州城边上买了一座小宅子,还在集市上购置了书籍,买了琴置了棋,看起来日子挺悠闲的。”
“这样不错,他可以做喜欢的事,也不会受人的摆布。”唐豆豆整理着手里的账本。
唐果果点了点头,又补充道:“对了,我还听说一个小道消息。艺坊司往仙月楼送了好几名艺人。说是要去他们那里调教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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