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灵说出这句话后，除了张先生，钱二少和季芸儿包括我没有一个人有太大的意外。
毕竟很多事稍微联想一下就能明白，并不需要费很大的力气。
季芸儿低头看了我一眼，但我坐在里芸儿的口袋里并没有出来。
口袋很大，平时的时候就还好，但今天不知怎么的就有点憋闷。
见我没有任何出来见顾清灵的意思，季芸儿也没说什么，直接顾清灵道，“当时拍卖这把桃木剑的时候，拍卖师讲过一个故事，说，这把桃木剑的主人是被她爱人杀死的。现在你说，你是这把剑的主人？”
顾清灵大概没想到我们会知道这些，脸上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道，“没想到小习和婷婷两个竟然连这些都说了。”
不过紧接着她就说道，“没错，这把桃木剑的原主人是我杀的，他当时杀了我爸爸，所以我杀了他，报仇雪恨而已！要是你喜欢的人杀了你的亲人，你怎么办，这很难理解吗？”
季芸儿摇头，“你报仇我不难理解，难理解的是你怎么非要找这把桃木剑，又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重要，怎么不重要？！”她直接打断季芸儿的话，“在我杀他以前，这把桃木剑他就已经送给我了，我再恨他，也要留着这把桃木剑做纪念，时时刻刻提醒自己，我杀了他，而且我不后悔，这把桃木剑就是见证。”
“对，我已经杀了他，我已经报仇了，桃木剑就是证据，是杀他的证据，我没有对不起我爸爸，我给他报仇了，我杀了他！”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表情很耐人寻味，明明恨意是在脸上的，掩饰也掩饰不了，但是更多的是悲伤，说不清楚的悲伤。
甚至奇怪的是，她似乎在说服自己，让自己明确的知道她替她爸爸报了仇，很用力的在告诉自己报仇是事实，桃木剑是证据。
有点说不通的感觉。
我趴在口袋的边缘看着她，她并不知道我的存在，而我不记得她的存在。
因为我的失忆，我此刻没有办法去感受她现在到底是怎么样的心情，也不清楚我应该用怎么样的态度对她。
我并不清楚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么样，按理来说，我应该是又爱又恨的，但我没有这些感觉，连生气也没有，就像是陌生人，
甚至我还觉得她报仇是对的，因为从听来的所有故事里面，做错事的是我，是我罪有应得——尽管我对自己有清楚的认知，知道自己绝对不会做有违底线的事。
她的身体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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