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讲讲烁阳吧,东方。”冬雪斟上两杯茶。
“我对他了解的并不多,甚至都没有见过他的样子,朝廷上的事都是父亲处理的,我只是听说一些。烁阳他势单力薄,不知道大统之位是否能顺利继承,朝廷实力分股太多,人心又复杂,这连着那,那连着这的,人和人都能扯上一点关系。各种势力浮动,有的在水面上,有的在水面下,朝臣们看似和和气气,实际上很可能同时傍着多股势力,他能在那样的情况下活下去实际上是很艰难的是,不过生在帝王之家又是没有办法的事,要么继承大统,要么被弄死,就这两种结果。”东方也不隐瞒,就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了。
冬雪静静地听着。这和自己的判断相吻合。
“还是我们这样生在王爷家比较好,权力斗争比较少,像我这样又无心爵位,只想安乐一生的人就更好过了。人生会自在很多。在感情上也有的选择,不一定非要任命家里安排的,但烁阳身在王室,虽然未来不确定,却也 有多股势力巴结他,向他抛出橄榄枝,他的婚事也是王族的婚事,是当今国君早已经确定好的,她要娶的是另一个国家的公主。从未谋面,更谈不上感情,不过两国联姻,有利于国家稳定。这也是必须妥协的命运吧,除非他失势或者他死了,否则这婚姻是不能更改的……”东方继续说。
这一层面冬雪早已经想到了。烁阳也曾经说过身不由已,在很多事情上。婚姻也是一种吧。现在的冬雪说不清有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自己和他,算朋友,还是算什么呢……或者比朋友更亲近一点?又在恋人之下。只是心里会时不时地想起他。没谈过恋爱的冬雪也不确定这是不是恋爱的感觉,渴望接近,又害怕接近,不敢前进又想亲近,就在这种犹豫之中,苟且偷生。
东方递过一杯茶,他柔和平静地目光望着冬雪:“在想什么呢?”
“烁阳,他和我算是朋友吧,但他从未对我说过自己的身份。不过我现在知道了,很想助她一臂之力。”冬雪说,“却又不知道从何做起的感觉……这是不是很可笑。如果他死了,我会悲伤,也会因为自己没有伸出援手而感到后悔。”
“如果你真的参与到斗争之中,就永远无法抽身了。那就是权力斗争的本质,只有生和死两种结果。我可不希望你死,好容易遇到一个红颜知己。”东方看着她,知道她无意于自己,但依然希望能够帮助她,就像她帮助烁阳一样。
东方站在冬雪旁边,也看着窗外,天色还没有明亮,正是黎明前的黑暗,根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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