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悠知道他们都是什么意思，自己执意保护J的决心让他们选择连她一起杀掉，她懂，人嘛，大体都是自私的，这很正常。
她冲阡陌笑了一下：“我知道，良心谴责和死亡，我选择死亡。”
“你不会天真的以为这世上真有天堂，好人会上天，坏人下地狱吧？”阡陌真的觉得米悠很可笑，明明都已经是快大一的人了却还相信天堂地狱之说，“这世上没有鬼，更不会有天堂和地狱，死了就是死了，什么都不会有！”
米悠举起右手放在胸前：“良心会知道。”
“什么？”
“良心会知道我做了什么。不需要天堂地狱的奖惩，我所做的只是坚持我自己，跟一切都无关！”
“你到底在说什么！”阡陌很生气，“命都没了，你是你自己还是别人，这重要吗！”
“重要！”米悠说，“我活着，只能做我自己。苦难和死亡，都不能改变我！我，只能是我！”
阡陌愣住了，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反驳米悠，心底的某个地方甚至还因为她的话而变得温热起来。
这个傻瓜真的是不可理喻！
“好了。”方舟看看两边，“你们要说的都已经说完了吧？”他大步走到米悠面前，“要跟我最后告别吗？”
米悠冷冷瞟了他一眼：“方舟，你从来都没有受到过良心谴责吗？”
方舟撇撇嘴：“还真没受过什么良心谴责，怎么？这重要吗？”
米悠笑了，果然，对一个没良心的人说良心谴责，是自己幼稚了。
她闭上眼睛，扬起自己的脖颈，露出脖子上那两根青色的血管：“请看在J以前帮过我们的份上，让他再多活一会儿，好吗？”
方舟点头：“你的死换一个小时，他可以再多活一小时，我保证。”
米悠笑了一下，生命卑微，在潘多拉的世界里，自己的一条命能换的不过只是短短一小时而已。
J啊，我尽力了。
被方舟一把勾住脖颈，一股成熟男人的气息自上而下的扑来，米悠感觉到有锋利的东西正缓缓靠近自己跃动的动脉。
脑中又想起米洛和陈勇，他们都为自己付出一切，她曾答应过米洛要照顾妈妈，可是……现在做不到了。
我终究是辜负一切的。米悠在心里苦笑。
忽然，却听到耳边，方舟轻轻念了一句：“十。”
十？
“九。”
“方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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