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抹去眼角的泪花，周润继续向青沐讲诉道。
“武馆的大部分收入，来源于其他人参观，别看现在这个武馆破破烂烂的，当年这里可是溪古镇的一大特色。而没有了游客，收入也自然而然的降下去了。那一年，我本应该去灵武学院学习，成为一个灵武者，可是家里没钱了，学习给不了了，我就没有去了。”
偏头望向青沐，周润脸上露出一抹微笑：“如果当年我去了灵武学院，大概已经成为一个厉害的灵武者了吧。”
看着周润脸上那抹微笑，青沐感觉心脏有点刺痛，仿佛有一枚针在不停的刺着他。
他大牙紧紧咬着，发出仅自己能听见的嘎吱声。
牵强的从脸上扯起一抹笑容，青沐眼神稍移，不敢看向周润：“如果这是真的，可能你已经成为一个厉害的灵武者了。”
“是吗？”得到青沐的回答，周润露出了一个真诚的笑容，随即他收敛起笑容，挂上一副低沉的表情。
重新仰望起深邃天空的他，看着越来越深沉的黑夜，呢喃道：“可是，哪里那么多如果呢……”
“……”望着面色低沉的周润，青沐嘴唇轻张，可是半响他却什么话都说出来了，在此时此刻，一切安慰的话语都好像白纸一样苍白无力。
闭上嘴唇，垂头丧气的青沐，沉沉躺在冰凉的地面上，学着周润，盯着上方渐渐深沉的黑夜，脑子却不停的运转，想着该说什么话。
“后来啊，父亲得病不幸去世了……明明是那么强壮的人，却因为一个不知名的病，就这样撒手人寰了，怎么想都有点讽刺啊……”
枕在后脑下飞手，紧紧一握，混合着泥土与草屑等物质的渣滓，被周润紧紧抓在手中，一丝黑泥还侵入到他雪白的指甲缝里。
仰望着天空的清秀面孔，两行透明的清泪，从眼角缓缓流出……
注意到这一切的青沐，拳头紧紧的握了握，向做点什么，最终却无可奈何的轻叹了口气，松开了指甲快要刺入肉中的拳头……
周润的故事还没完，待到他眼角的泪渐渐干涸，他又缓缓说道：“因为父亲的离世，他的弟子都走的走，散的散。悲伤的奶奶也激动得中了风，瘫痪了，半年后也离开我们。而我的母亲，那个常年带着笑容，和和气气的人，从此再也没见她露出过笑容……”
“那你的母亲呢？”
刚刚将这句话说出口，青沐就后悔了，不用想他也知道，周润的母亲后来也不怎么样……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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