邶云宸继续说道，“不说这些，我觉得，那个秘书或许有问题，他在进公司之前很有可能涉黑，而且这些年一直没有停过，这样也可以解释为什么暗夜的命令全部都是他来发布。”
薛筱沅却觉得自己的线人不太可能犯这样的错误。
邶云宸劝她，“并不是说你的人犯了错误，而是这是一种思维惯性，因为他经常跟着秦文琛，只要出现，就代表了秦文琛，所以你们难免不会把他和秦文琛联想到一起。”
见薛筱沅还是一副不开心的样子，邶云宸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别想太多，那个高层不是也以为秦文琛才是幕后的老板吗？说到底，是他误导了你们。”
邶云宸的语气充满哄骗，薛筱沅哭笑不得，“说来也是，那个高层只见过秦文琛的秘书，把他们两个联系到一起也正常，但你觉得，就算他们俩关系不好，那个秘书和暗夜的关系那么密切，秦文琛难道会一点儿都不知情吗？”
邶云宸认真思考之后，摇了摇头，“以我对秦文琛的了解，他不会做这种有可能损害公司形象的事情，或许是那个秘书在瞒着他，但如果他知道，恐怕那个秘书无法再留在文辰。”
顿了顿，邶云宸又重新提出了一个猜想，“你说有没有可能秘书就是在故意误导？如果说暗夜的第一老板可以不出面，那么第二老板自然也不需要出面，可秦文琛的秘书却非要自己亲自下达命令。”
薛筱沅立刻跟上了邶云宸的思路，“他只要一露脸，所有人都会觉得，真正的老板是秦文琛，而不会想到其他人，这种情况下，岂不是把嫌疑引向了秦文琛？”
邶云宸很赞同，“就像你们现在不是也紧紧盯着秦文琛，而没有想过其他人吗？”
邶云宸说道，“我觉得，你们把目光放在秦文琛的秘书身上，或许会更有用。”
和聪明人说话有个好处就是，不需要解释的太多，但彼此都能懂对方的意思。
邶云宸的提议，薛筱沅立刻接受。她直接打电话给自己的组员，“把跟着秦文琛的人都撤回来，留一个人继续看着，剩下的把目标变成他的秘书，重点注意他和谁接触过，去了哪儿，以及和暗夜有没有联系。”
薛筱沅挂断了电话，“原本说，这一顿是为了感谢我照顾你，可结果还是你帮了我的忙，如果不是你，只怕我们到现在都不知道其实我们盯错了人。”
邶云宸摇头，“没有那么夸张，就算没有我，你们早晚也能发现。”
薛筱沅笑道，“你才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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