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连德一行人坐在一架飞艇之上,随着盛京第二批派往疫区的医护人员同行。伍连德的学生助手们,早已没有了来盛京之前的那份傲气和自信。虽然聚在一起,彼此间的交谈却是不多,每个人的心里都在回忆和思考这一次在盛京的见闻。偶尔有人会透过窗口,俯看一下东北那广阔的大地。
实际上这场瘟疫对于刘元昊来说,是一次难得扩大自己声望的契机,因为他知道,这场瘟疫天气转暧之后,很快就得到了控制。而且北疆有着一套完善的防疫控制措失,足以应付这场危机。
而北疆的官员们也揣摩到了刘元昊的这份心思,第二次北疆官员们的劝进行动开始了,先是由黑龙江将军、宁古塔将军、盛京将军、伊犁将军、绥远城将军、黑水将军(勒拿河以东至白领海峡,包抱堪察加半岛,阿穆尔河古称黑水)北海将军(叶尼赛河向东至勒拿河,北海指的是贝加尔湖的古称)谦河将军(乌拉尔山脉向东至至叶尼赛河,谦河也称昂可刺河亦是叶尼赛河的古称)为首。加上陆、海、空三军各级数十位将军携其部下代表军方劝进,
紧随其后的是北疆各地郡、县、州、道、省等各级官员、参赞大臣、上表劝进,最后是盛京各部院大臣上表劝进,同时新疆、蒙古两地的活佛、阿訇等教宗也上表劝进。
如此规模的劝进,显然要比第一次声势大了许多。这些日子刘元昊每天都要面对一大堆劝进表章,看着眼前劝进表章上对刘元昊功绩的华美词藻,汗颜不止,再这么让手下大臣们吹下去,他刘元昊就是古往今来,上天入地,最伟大的帝王了,他不称帝的话,老天都会看不下去。
但从古制,圣王要三辞才可,刘元昊看过诏书之后立刻下喻,“寡人乃是国之太师,世受皇恩,岂可违越君臣之道,卿等欲陷孤王为不忠不义之人耶。此事不必在提!”
大臣们看到刘元昊下的喻书,心中哀叹,这秦王也太懒了,两次回辞的话都一样,连个字都不改,不过这场大戏还得演下去。
刘元昊往盛京皇宫里一躲,朝也不上了,政也不理了,大臣也不见了,自个渡上假了。盛京的大臣们很配合地往盛京皇宫大清门门前广场上一坐,向刘元昊明愿。
与此同时这次劝的许多表章都用报纸和广播,在北疆地区明发,从而引发了民间城、乡居民的狂热。
北疆轰轰烈烈地进行着第二次大规模劝进活动的同时,北京紫禁城里,也收到了风声,载沣和隆裕太后一脸郁闷地对坐在慈宁宫内,两人都一言不发,小德张躬着身子站在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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