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宏裕,刘元昊父子二人,带着十几名亲随,赶着马车不日来到北京城外。刘宏裕似是考教儿子,“元昊,你说我们进京城,应该走那个门才好。”
“正阳门!”见老爹吓得一哆嗦。
刘元昊才大喘气般的接着说道“那是圣上祭祀天地时走地。咱们要是走那个门,就算欺君之罪,眼下是坚决不能走地。应该走朝阳门才是,其意为‘迎宾日出’此门也是海漕两运进京的大门。最是吉利!”
刘宏裕笑了一下点点头,儿子怎么想的,知子莫若父。
车队一进朝阳门,只见一个城门官拦住马车,把车帘掀开,见刘宏裕一身官服,抱拳行礼道:“不知大人如何称呼?”
刘宏裕从袖子里掏出一锭十两官银,塞在那个城门官手中笑道:“外官盛京兵部郎中刘宏裕,奉圣上、太后招见。特此进京!”
谁知刘宏裕话音一落,那个城门官连忙将手中的银子塞回到刘宏裕手中,仿佛烫手一般。然后恭敬地打千行礼。“下官朝阳门把总曹千富见过刘大人。荣禄大人府上管家,已经在此恭候多时,还有翁同和大人府上管家,也已在此恭候多时。”
城门官曹千富汇报完心道,真是长见识了,一个五品官,太后,皇上一起招见。人刚进京城,后党、帝党的头号大臣就派管家来邀请。这个家伙似乎比那个康有为还神通。不行上次收了孙大人府里管家的关照,这个消息得报上去,说不定这赏钱就够自己吃一个月的全聚德。还够去十几次八大胡同地。
刘宏裕也有些意外,不过这些年的养气功夫修练得很有水准,轻笑一下。把银子推回到曹千富手中,“曹把总客气了,冬日里风寒大,在此巡守城门实属不易,这点意思,便当是我请你下岗后,卖些烈酒暧暧身子吧!
曹千富见刘宏裕如此,连忙将银子收起,打了个千。让车夫将马车拉到街边,回身道:“刘大人你稍后,我这就去通传两位管家。”
曹千富刚一转身,却又转了回来,低声对刘宏裕语速极快地说道:“那两位来了,穿黑色褂子的是荣府上的管家,穿青色褂子的是翁府上的管家。他们都和主子一个姓!”
刘宏裕跳下马车,对两位管家抱了下拳道:“刚才这位曹把总,和外官说两位府上大人对宏裕有事相招。请两位回秉府上大人,就说宏裕奉圣命进京,不宜先去拜见二位大人,他日再上二位大人府上请罪。”
这时翁府管家从怀里掏出一个拜匣上前一步,递到刘宏裕手中。“这是我家翁大人的拜匣请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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