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家的存亡，在叶长明的眼里，是很小的一件事。
他去探望自杀未遂的凌太太，只是不想有理变没理罢了。凌太太口中的交易，他不感兴趣。不过，他也看得出来，凌太太跟凌父早已离心，这会儿说出交易二字，只怕是给自己谋求后路。
叶长明派了一个助理一个律师过去，就撒手不管了——家里今天有贵客，他还是觉得没脸回去，只好去公司了。
凌太太知道叶长明不会再亲自过来，也不失望，约好了时间，还是在医院见。
“妈妈，怎么回事儿？”凌太太挂了电话，凌如意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如意，我跟你说过了，”凌太太淡淡道，“别多问。”
“可是……”在凌太太平静得近乎冷厉的目光中，凌如意咽下了到嘴边的话。
“乖。”凌太太随口哄道，转向坐在一边存在感微弱的医生，“老同学，这次多亏你了。”
医生不甚赞同地看她：“你这次做得太过了，稍有不慎，就真的抢救不回来了。我是个医生，救人是分内事，教人自杀，成不成功，我心里都不会好受。”
“抱歉，”凌太太诚挚地道，“就这一回，没下次了。”
医生看她一眼，不再说话。他也是有脾气的，病人不爱惜自己，他才不那么好说话。
凌太太见他还在气头上，也不自找没趣，合上眼睛养神。
凌如意好奇地要命，又不好现在问，整个人显得很焦虑。
凌太太心中一叹，这孩子算是废了。
也怪她，以前想着叶家的小公主丢了，凌如意去了叶家，哪怕是做替身，专门逗趣儿的，还有凌雅歌在，不会叫凌如意吃亏。叶家各方面的资源都远胜凌家，凌如意在叶家长大，对她的未来大有助益。
没想到，凌雅歌满身心眼，却不用在正途，凌如意跟着她，只学了一身的小家子气。
回到医院，凌太太谢过医生，医生板着脸走了。
“妈妈，你快说说，你是怎么打算的？”凌如意把医生送出门，立刻问道。
“这次，你姑姑对付叶家千金，也有你一份？”凌太太冷淡地问道。
“这……”凌如意有些心虚地道，“妈妈，我也是照姑姑的意思办事。”
“照你姑姑的意思办事？你是不是觉得别人都是傻的？”凌太太觉得自己挺命苦的，丈夫靠不住，好在，已经是前夫了，女儿也蠢呼呼的。
叶家千金回不回来，凌如意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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