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如栩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你是不是以为，从霍忆姜推倒我，你却力排众议保她开始？”庄小小微笑，“不是哦。”
霍如栩握紧了拳头，艰难地道：“是什么时候——”
“有一年我生日，我们已经在餐厅坐下，准备好好享受烛光晚餐，你接了一通电话，就匆匆走了。”庄小小淡淡道，“你还记不记得，是因为什么事？”
霍如栩脸色微白，抿了抿薄唇。
“你的初恋白月光跟她的丈夫吵架，你赶过去，给她撑腰。”庄小小冷漠的目光落在霍如栩的脸上，“那天，我一个人用了餐，离开餐厅才发现外头下了雨。我没有带伞，也没有叫司机，淋着雨去了酒店，睡了一觉回去，看着空荡荡的家，突然就想通了，你这个人，连锦上添花的作用都无，实在鸡肋。”
霍忆姜不敢说话了。
此时的庄小小看着跟平时没什么两样，但霍忆姜的本能阻止她火上浇油，她怕这无声的火，将她也吞灭。
霍如栩的脸色更加难看，涩声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那样对你。”
他不同意庄小小说的，霍忆姜的生母并不是他的初恋白月光，他这一生真正爱过的女人，只有庄小小一个。
他也想不起那时候为什么会对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那么在意，连她跟丈夫吵架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要插手。
他更不记得，他怎么会在那样一个雨天，还是在庄小小生日的时候，离开气氛正好的餐厅，去管一桩闲事。
“无所谓了。你是怎么想的，我一点儿兴趣都没有。”庄小小不甚在意地道，“我做不到像妈妈那样，迅速抽离一段只会让人不开心的感情，但我可以在漫长的岁月里，一点一点磨掉所有的情分。当我决定给别人机会，试图去触碰别人的真心，并努力予以回应的时候，我对你，就能像对敌人一样残忍了。”
“你不能，”霍如栩咬牙道，“这样对我。”
“我能。”庄小小好整以暇，“你知道，我在流产后，为什么还允许你留下霍忆姜，并劝说老爷子跟老太太同意？不是因为我爱你，愿意包容你的一切。而是，我要放弃你了。霍忆姜在我面前晃悠的每一下，说的每句话，做的每一个表情，你对她的每一次维护，都在消磨每一分你镌刻在我记忆中的美好。”
她顿了顿，又笑道：“我原以为，这个过程会更久，起码还需要三五年吧。没想到，你真的没那么重要。你这是什么表情？你不会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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