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司霖莘冷笑。
要是正经说话能逃过这一劫难，她也可以一本正经。
路呦呦想，唯一自己比司霖莘厉害的地方可能就是装疯卖傻了。
毕竟一个常年在智商上流的人是不会懂她这这种人的想法的。
司霖莘：“那以后我们结婚了怎么办？别人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指着我们说，你怎么跟你家亲戚结婚了？”
结婚，那都是很遥远的事情。
路呦呦乖乖点头：“好了，以后不这样了。”
女孩这个时候乖巧得不得了， 跟先前在教学楼里那个梗着脖子非要唱反调的叛逆少女截然不同。
但很奇妙的是，那个脾气有点话坏的小姑娘司霖莘并不讨厌。
他完全能够接受。
甚至还觉得这样挺好。
路呦呦之前太乖了，司霖莘觉得那样子的她因为太爱他，压抑了一个少女的活泼天性。
司霖莘意味深长地提醒路呦呦：“你认错这么快，你妈妈这个时候是怎么回应你的？”
路呦呦虎躯一震。
飞快瞟了一眼司霖莘。
“ 你要打我？”
司霖莘忍不住摇头，她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
“舍不得。”司霖莘轻声道。
路呦呦眼睛都忘了眨。
那三个字很轻，像落到她耳边，带着司霖莘清冽低沉的气息，往她的耳蜗深处吹了一口气。
气吹到心里，变成风，琴弦拨动般。
人都有虚荣心的。
司霖莘这样说，路呦呦感受到了珍惜爱重。
“我不打女人。”司霖莘有必要跟她强调这一点，“你可以不够好，但是我相信你不会学坏。”
这话说到路呦呦的心坎里了。
她歪着脑袋，“你要是我妈就好了，我这些年得少挨多少次打啊，吃了多少餐竹笋炒肉。”
司霖莘脸黑了黑，想到自己被路呦呦抱着叫妈妈的记忆，“我觉得我们有必要纠正一下称呼。”
路呦呦：“嗯？你觉得学长不好听？我有一个不成熟的小建议，叫你大哥怎么样！”
又开始胡说八道。
司霖莘让她演，想怎么演就怎么演。
“大哥不喜欢啊？叫大佬怎么样？”
绿帽大佬，吼吼吼，路呦呦笑的贼兮兮，一转头对上司霖莘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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