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副院长笑着说道，“林董事长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现在的年轻人跟林小姐一样勤奋努力，又善良的实在太少了。您啊，等回去了就偷着乐吧。不过，我也得念叨舒歆几句，外面的事情再多也不能忘了家人。”
“是，秦院长教训的对。一会儿我就跟爸爸回家，再亲手给您煮个宵夜怎么样？”林舒歆抱着林远山的手臂撒娇。
林远山十分享受女儿的依赖，“秦院长还是你的面子大。才说这么一句，女儿就肯跟我回家喽。看来等以后我想女儿，还得麻烦秦院长。”
“爸……爸爸……我知道错了啦，你再数落下去，其他人都要笑话我了。”
“行行行，不说了。爸爸不说了还不行？知道你长大了，又是大明星了，要面子。”
秦副院长跟林家父女寒暄一阵之后就端着酒杯起身跟其他人打招呼，也算是给林家父女留下一个说话的空间。
“爸爸，姐姐也来了。”
林舒歆抓住机会在林远山耳边轻声的说，并悄悄的将慕染的位置指出来。
林远山看过去，眸光骤然冷下来，那厌恶的模样像是看到什么恶心的东西。
林舒歆装作没有看到，以一种特别担忧的语气说道，“还是请姐姐过来坐吧，让她一个人坐的那么远不大合适，毕竟都是一家人。”
“有什么不合适的。”林远山冷声说，“之前已经如她所愿的断绝关系，又怎么还能算是林家人！”
“爸爸。”林舒歆轻轻地摇晃着林远山的手臂，祈求的看着她，“您就当为了妈妈。妈妈都离家好几年了，我好想妈妈。”
忽而被提起几年未见的妻子，林远山的眼中闪过一道复杂的光芒，像是厌恶，又像是思念，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份外复杂。
他叹了一口气，“你啊。”
林舒歆满足的依偎在林远山的肩膀上，笑的甜甜的，“您最好了。”
……
在林家的时候，这种父慈女孝的场面，她看过很多次。
以前她总是很羡慕，羡慕的心脏都疼了。
孩子向往父爱母爱啊天性。
无数次，她疯狂的期望有一天林远山对她也能向对林舒歆一样。
后来有一次，她终于忍不住了，哭闹着，问林远山，为什么只疼林舒歆，不疼她。明明都是林家的女儿。
也是在那个时候，慕染才知道原来她并不是林家的女儿，她是妈妈捡回来的孩子。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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