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拳哭笑不得，沉声说：“我这不是害怕，就是……就是不大习惯。”
如雪更是放低了声音，轻声问：“你……你也是第一次？”
王拳更加哭笑不得：“什么我也是第一次，乱七八糟的。”
如雪扑哧一笑，笑得宛若千树万树梨花开。
在这有些昏暗的包厢里，显得无比明媚灿烂，让王拳看得都有些发呆了。
如雪低声说：“我是第一次陪客人喝酒，你也是第一次找女孩子陪喝酒，难道我们不都是第一次吗？”
王拳想想也是，不由又露出一个苦笑。
接着，如雪抬起一只洁白的纤纤玉手：“看来我们还挺有缘分的，要不握个手吧。”
王拳稍微琢磨，还是抬手跟她握了一下，迅速又松开了。
如雪咬了咬下嘴唇，忽然又说：“我觉得还挺幸运的，本来还以为第一次陪酒就会遇到一个老色鬼或大色狼，但幸好遇到了你，看来真是缘分。”
王拳点点头，脑子里划过江丽舟的样子，不由就定下心来，不动声色把屁股挪开一点。
如雪一愣，接着又微微一笑：“你是一个很守规矩的男人，是不是有妻子或女朋友了？”
王拳点点头：“有女朋友了，要不是这帮家伙捣蛋，也不应该让你来陪我喝酒。”
如雪摇摇头：“不要太往心里去，也不要想太多，就当做是朋友嘛，不过说老实话，我不喜欢喝酒，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唱歌给你听，你喜欢听什么歌呢？你点吧，这里什么歌都有。”
说着，她就从旁边拿起了一支话筒。
王拳点点头，想了想，点了一首【南下】。
如雪眼睛一亮：“你也喜欢？这首歌类似于网络民谣，也是我挺喜欢唱的那首。”
接着，她去点了歌，然后就唱了起来。
本来旁边那些人都在摇骰子喝酒闹哄哄的，没多久就纷纷安静下来，扭头看向如雪。
她唱的确实非常好听，简直就像是开启仙界的门，唱出来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带着莫名美感。
虽然有些地方好像唱的走调，但却更加有韵味。
仔细听来，这并不是走调，而是被她改成了更好的调子。
王拳听得如痴如醉，看着那张美若天仙的脸蛋，恍惚间，感觉这好像就是仙子在唱歌。
等她一起唱完，整个包厢都还是安静的。
王拳先回过神，立刻鼓掌。
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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