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帘轻轻掀起,是老夫人拄着虎头拐杖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赵其琛忙起身,看着雪竹扶着老夫人在主位上坐定,自己则撩起袍子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沉声道:“母亲怎么出来了,身子可好些了。”
老夫人瞥了他一眼,苍老的声音缓缓道:“难不成我要看着你把这丫头打死?”
赵其琛不禁皱了皱眉头,“她私藏毒药,又与外人勾结,必然有不敢见人的名堂,就是打死也应该。”
老夫人重重的将拐杖砸在地上,生气道:“我还没死呢!你就想弄死我的丫头了?你可真不愧是上过战场的人,人命在你眼里就如此轻贱吗?”
赵其琛抿抿唇,冷硬地别过脸去,不再说话。
宁柔儿有些手足无措,想去扶着姨母,却又没见过她这么动怒的样子,纠结了片刻,小声道:“姨母,您别动气,有什么事查清楚就好了,表哥也是一时心急,您别怪他……”
老夫人没心思哄她,只和蔼道:“天儿也太晚了,你表哥不懂事,把你也折腾过来。赶紧回去休息吧,这些事跟你一个小孩子没关系。”
抬眸道:“赵朗,送表姑娘回房。”
宁柔儿见要撵自己回去,心里有些不甘,想挣扎着问问凭什么凌薇子可以留下,不过觑了眼姨母难得板起来的面容,到底是撇撇嘴,乖乖地应了声,径自退了下去。
凌薇子扫了一圈,屋内除了自己,就只剩下老夫人与赵其琛母子,雪痕与雪竹两表妹。似乎只有自己是外人了,顿时感到有些格格不入。
就见老夫人缓了缓精神,轻轻道:“雪痕为做的事,我都知道,你也不必再查了。”
闻言,雪痕立刻睁大了眼眸,惊讶道:“老夫人……”
赵其琛凌厉的眼神立刻扫了过去,声音冰冷:“母亲,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夫人并未看他,像是自言自语一般。“这话是什么意思,你难道不是更清楚吗?当年我怎么把这两丫头从凉州弄回来,又怎么养大,你不是都看在眼里么。”
赵其琛的眼神更加冷冽,“正是因为我看着您救了她们,如今长大了,却反过来咬人,才更加留不得。”
老夫人骤然将拐杖狠狠砸在地上,轻喝道:“我为什么要救她们?若不是你屠她族人满门,原本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哪里需要我救回来当丫头使唤?”
凌薇子猛然听得这样的消息,不由心头一惊,本能得看向地上跪着的两个丫头,见她们并无震惊之感,似乎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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