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薇子用过早饭,又在一处厢房里躺了片刻,醒来时便已是下午。
婉拒了陆惊春的留饭,蹭了一辆前来烧香的客人的马车,一路回了青雀街。溜达到自家门口时,就见原本清净的门外驻了一抬四人小轿,四个看起来更像侍卫的车夫笔直的立在一旁。而那织锦的轿檐下,清清楚楚地绣了一个赵字。
她微微眯了眯眼,停住脚步。
轿帘轻轻掀起,走出一个双十年华的女子。削肩细腰,鹅蛋脸面,算不上特别好看,只能说模样端正。穿一间粉蓝色对襟比甲,系了条白色挑线裙子,耳边垂一对珍珠坠子,手腕上是两只素银手镯。
她心里暗自忖度了一番。这般打扮放在寻常人家自是小姐无疑,可搁在王府里,充其量就是个得宠的大丫头。猛然想起赵其琛先前的话,心头一跳,难不成是他的通房丫头?
就见那位姑娘盈盈走近,浅浅行了个礼。抬起头时,与她差不多身量,双目平视着她,柔柔道:“姑娘可是凌薇子道长?”
她还不清楚对方底细,便没贸然答话,只点了点头。
那姑娘笑了笑,道:“我是赵王府的人,道长唤我雪痕就好。”
凌薇子轻咳一声。两三句话只是墨迹,这种不开门见山的谈话最是让她头疼。因此淡淡道:“雪痕姑娘,有事但说无妨,毋需多礼。”
唤雪痕的抿唇笑了笑,道:“礼数什么的自然重要,我奉命来请道长过府相看,自然要把话说清楚了的。只是在门外候了许久,不如进去再细细谈来?”
凌薇子听她一字一句地说完,只觉得太阳穴都在跳。扭过脑袋看了眼傍晚的天空,似乎有一排乌鸦飞过。不过嘴上倒也没说什么,径自去开了门,将人请进大厅。
提起桌上的茶壶,空空如也。便也坐了下来,耿直道:“姑娘也不差这一口茶,不如直接说正事好了。当然,如果姑娘实在口渴,我现在去生火烧水也是应当,只是须得花不少时间,姑娘可等的?”
雪痕微微一笑,“这等小事怎能劳动道长大驾呢?”
轻轻拍了拍手,一位跟着进了院子的车夫便走来进来,手里捧着不知从哪儿拿来的一只蜜瓷茶壶。从桌上取过两只茶杯,倒入热气腾腾的茶水,又悄然退下。
凌薇子一时看傻了眼,这是什么操作?
雪痕见她如此,便礼貌地笑道:“轿中一向备有茶炉点心,取来倒是方便。道长不如尝一尝,这茶是我家王爷素日常喝的。”
不知怎得,这话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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