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刺里递过来一张纸巾，她哭得鼻子不通气正狼狈，见状下意识地接了过来，闷声道了声谢。纸巾擤着鼻子，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倏地转过身去，险些儿和站在她身后的叶之秋撞上。
“你……你……”她吓得花容失色，顾不得脸上泪痕未干，红着眼磕磕巴巴，“你怎么……”
“大概交接.班还没做完，负责给我打针的护士还没来。”
郑含妮尴尬地涨红脸：“你……我……”
套着宽松病号服的叶之秋看起来十分消瘦，领口半敞，能清晰地看见她颈脖上的青色血管，以及凸棱伶仃的锁骨。
叶之秋比她个子矮，加上鞋跟高度，她俩面对面站在一起，郑含妮能够一目了然地看清衣领内突显的胸肋。
郑含妮恍恍惚惚地回想，自己上次见叶之秋是什么时候？为什么她那么瘦？感觉肉都没有了，就快瘦成红粉骷髅了。
叶之秋歪侧着头，似乎也在打量着她，没等郑含妮想到化解尴尬的办法恢复从容，叶之秋突然冲着她抿嘴一笑。
叶之秋脸上少有表情，郑含妮乍见她粲然笑容，一时迷失了神。
“我想请你帮我个忙。”她说。
帮忙？帮什么忙？她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平时八面玲珑的妙人，这会儿却像是被人摄了魂一样，思绪混乱成一锅浆糊。
办公室内，陈思萱对着画面里空空如也的病床，很是不满地说：“单人房那么多，摄像头却只对着床头，连拾音器都装了，为什么就不能多装几个针孔探头？”
申永炜冲她的后脑勺翻了个白眼：“再装一个是要拍哪？拍卫生间吗？”
“阳台那边至少也得装一个吧。你看看这距离远的，连她俩说话的声音都听不清。”
“你之前不还说这是侵犯人权？”
陈思涵被噎得一愣，转过头，横眉怒怼：“申永炜，你几个意思啊？”
申永炜呵呵一笑，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斗起嘴皮子。六区和八区之间本来就有些无法确诊的疑似病历是重叠的，所以有时候难免会发生抢夺病人的事发生，申永炜看似好好先生没脾气，实则在抢人方面一点儿都不输给陈思萱。平时医院评比，他们两个病区也是竞争得十分凶残。
两人也不会真撕破脸，不外乎就是半真半玩笑地揶揄调侃，正怼得来劲，申永炜余光瞥见电脑屏幕上闪过一道影子，忙推了推陈思萱的肩膀示意。
陈思萱顿时也偃旗息鼓，回头继续看监控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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