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母妃,别走,别留下我一个人……”
“殿下,百里在这。殿下您怎么了?是做噩梦了吗?”
夜里,楚昀天从梦中惊醒,他的额头上渗出细细的一层汗珠,眼神变得有些恍惚。
当他正眼看到百里的时候,心里呼了一口气,轻声道:“给我倒杯水。”
百里急急忙忙过去给楚昀天倒来一杯温水,递到他的手中道:“殿下,您这几日是不是太劳累了?这几日您睡得都不好,常常梦呓。”
楚昀天擦掉额头上的汗珠,严肃问道:“本王都说了什么了?”
百里看了一眼楚昀天,见他一脸严肃的样子,想开口又不太好开口。
“说吧,本王想听。”
他确实想听。这几日他常常梦到很多熟悉的人、熟悉的事,但他不知道他梦呓都说了些什么。
“殿下……您……您这几日一直在喊卫贵妃,还有……还有皇上。”百里支支吾吾地说道。
他从小陪在楚昀天的身边,其实他知道楚昀天又许许多多的心结,尤其是对于卫贵妃的事情耿耿于怀,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释怀。
还有就是皇上……他的亲哥哥,一母同胞的亲哥哥……这些年来,他似乎对皇上总有一些隐藏的敌意。
可即使他是一直陪在楚昀天的身边的,有些事情他依然是不太清楚,也不好过问。
楚昀天闻言先是一震,而后恢复神情,将水杯递回百里的手中,没有接话。
百里见状嘟囔了一句:“殿下,这……这都没什么的。因为你也不是第一次梦呓了。”
“本王以前也这样?”楚昀天震惊地问道。
他虽知道自己这段时间做了许许多多的梦,可他确实不知道自己梦呓。
百里郑重地点了点头,道:“前段时间,盛府三小姐忌日的时候,您……您也一直在喊她的名字。”
百里眼神闪烁,他说的是实话,可又担心这些话不该说。
楚昀天听了眼神陡然一亮,随即又渐渐黯淡下来。
原本,他在梦里也有想她的时候。
这么些年过去了,他多次梦见她的笑容,梦见那些开心的往事。可醒来没多久,大致的梦境就忘得差不多了。
“我可还说了别的什么?”楚昀天抬头问道。
百里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连连说道:“没有没有没有,没有别的了。”
即使是有,他也不敢说啊。那些忤逆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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