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与夏天两次交战,霍去病一共俘虏四万匈奴人,几乎俘获了河西一半的匈奴人,再加上多不胜数牛羊马匹,河西已经成为被大汉宰割的羔羊,毫无军事还手能力。
班师回朝途径焉支山,有大批的匈奴人要投降大汉,同时,霍去病接手了焉支山南麓的山丹马场——这是河西中最肥沃的牧场。
不过颇为遗憾的是,霍去病第二次征讨河西还是没能抓住浑邪王和休屠王。
七月的河西还是热的,只是热中藏着几丝秋凉,远处的祁连山不再遥不可及,因为它的脚下有黄花开遍山野。在长安,是没有黄花可看,可是大汉,已经拥有了河西。
“果真没让朕失望,又打了一场漂亮的胜仗。”
刘彻对举止利落的年轻将军,是竭尽全力的赞美。
“为君分忧,是臣的分内之事。”霍去病拱手,带着自信骄傲的神态,却不如从前那样张扬。
在旁卫青也看的明白外甥的变化,外甥的举止更加有礼,原本清亮的声音厚重了几分,面色黑了,面庞也更加瘦了,他成长了几分,甚至可以说,他通过春夏二战,终于成长了一位令人信服的将军。
想到这里,卫青高兴之余,竟然又是感伤。
“上林苑设宴,庆祝骠骑将军大胜归来。”刘彻声音中全是笑意。
上次为将军设宴,还是因为卫青官拜大将军,现在又为霍去病设宴,可见刘彻对霍去病的喜爱。在宴席之上,刘彻毫不掩藏自己对霍去病的赞美和宠溺,一直问他河西地貌地形,直到霍去病答无可答时,又会让群臣敬酒霍去病,让所有人都知道霍去病的巨大功劳。
因为卫青拒绝门客的缘故,霍去病对官场应酬向来不喜欢,可是陛下一片好意,他只能装着“来着不拒”。
“最后你找到那个泉水了么。”
刘彻所指的泉水,就是那个以酒为泉的泉水,盛传河西美酒均是此泉天然所出。
“臣回长安时,跟当地人打听,他们也说这只是传说,并没有酒泉。”霍去病如实回答。
“这个无妨。河西一半已经归大汉所有,大汉武威远重,还会找不到酒泉么。”刘彻的自信与霸气此时展露无遗,但忽然想到失利的东线战场,面色瞬间凝重下去。看向一直无话,在旁垂头饮酒的卫青,更添愁绪。
李广无功无过,张骞被贬为庶人,公孙敖在河西迷路……这可都是卫青手下的将领,与霍去病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极少饮酒的刘彻多喝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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