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赐颇为可惜:“不能否认,陛下确实有治国的手段,连匈奴都打赢了一场,我们怎么是对手。还不如趁着此时无子……”
“那就等着下次他打匈奴时,我们再来成事。”
“那武安侯呢?”
刘安才要说话,面前走过一人,忽然笑说:“卫将军!”
刘赐转身说道:“卫将军。”
“卫青见过淮南王,衡山王。”
三人互相点头,卫青便走开了,留下衡山王与淮南王相视一眼,眼中均是对卫青的嗤笑和鄙夷,然后双双散开。
卫子夫坐在刘彻身旁,看了一会歌舞,到了宴会中途,身子乏力沉重实在是撑不住了,早早退了宴会。还未及梓桐宫中,腹中有少许阵痛,卫子夫强忍未发,已经生了三个女儿,这阵痛还是可以忍受了。
身旁宫女说:“夫人带这个孩子可比带小公主累多了。”
阵痛稍稍缓和,卫子夫擦擦额头细汗:“这九个月怀着他,比怀前三个都要累。”
回到梓桐宫中,半夜惊醒,卫子夫腹痛不止,大声招呼宫女,指着自己的肚子。宫女会意,立即请了稳婆出现,稳婆早就将一切准备妥当,请刘彻旨意,带人出宫生产。卫子夫这一次生产极为困难,折腾到了卯时,也未见孩子出生。
王太后清早赶到宣室,安慰刘彻:“没事的,又不是第一次。”
等了一会,刘彻便说:“不会出什么事情?”
王太后也揪心起来:“不会不会。”
刘彻还是不安,这时丙螺来报说:“衡山王求见。”
“他来做什么?”刘彻还记恨着“星劳民谣”。
“说是国中出事,他急于赶回去。”
王太后见刘彻正要拒绝,劝说:“要见的!”
看来王太后的面子上,衡山王刘赐入了宣室:“臣参见陛下。”
“怎么不在长安多留几天,让朕多与叔父多见几次。”
“方才来消息,说是国中出了大事,有一些游侠聚众闹事,闹出了一场大火,牵连甚广,臣的儿子年纪尚小,大臣又才干平庸,需要臣回去主事。”
有事有理,况且衡山国国中人才凋敝是出了名的,刘彻没理由不放人。
“既然国中有事,朕也就不留叔父了。”
“多谢陛下。陛下,可是有烦心事?”
王太后说:“是卫夫人生产,这么久了也没个消息,好人也折腾虚弱了,能不叫我们担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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