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锐防守沈默的时候几乎能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但他还是一个劲地想破防，连传球都没考虑。周锐道：“你到底怎么了？”
沈默没说话，抓住周锐走神的时候过了他，可能因为体力实在跟不上了，和郑垒来了个空中接力。郑垒块头大力量也充足，灌篮简直气贯长虹，试图盖帽的人都不敢贴上去。
戚远拍拍手：“今天到这里，每个人去做一下舒缓训练。”
长久运动容易导致肌肉僵硬，球队里的人一般都相互踩踩肌肉放松。平时周锐都是和夏晗光搭的，但考虑到沈默的不对劲，他主动和郑垒换了搭档。
沈默正躺着，周锐抬起脚给他踩小腿上的肌肉：“你今天怎么这么不对劲？”
沈默避而不谈：“你能用点劲吗？”
周锐：“……”他正想加点力气，心想踩死他算了，夏晗光的大叫声在体育馆里格外明显。
“疼疼疼……”夏晗光都快带上了哭腔，“锐哥救救我！郑垒快把我踩截肢了！”
周锐憋的怒气忽然被冲散，不客气地重重踩了沈默一脚：“听见没，不说给你踩截肢了！”
沈默的腿酸痛无力，本来高强度运球就很依赖腿上力量，何况他还超负荷了，被周锐这么没轻没重地一踩真的差点以为自己能截肢。但最后不论周锐怎么问，他依然没开口，气得周锐强忍住怒气没踹他一脚，转身走了。
周六排了一整天的训练，但晚上不训练该怎么办呢？
沈默不想回家，又没有别的住处。戚远在他慢吞吞收拾东西的时候走过来问他：“你今天回家吗？”
“我今晚可以再住一晚吗？”沈默抬头问。
戚远和他对视良久：“就今天一晚。”
“好，”沈默说，“谢谢戚教。”
小孩遇上事情，第一反应总是逃避，尤其是在自己难以解决的情况下。不论是怎样的父母，都是切肤之亲的关系，他们之间哪怕思想分歧能隔出大峡谷，但血缘却是一条剪不断的纽带，把他们紧紧联系在一起。
而且不论再怎么逃避，事情不可能搁置在那里不解决，或者说不可能等着自愈。沈默必须去面对，自己走出这个坎，戚远很明白这一点。不论别人为他做出什么决定，不是自己做出的，最后都是后悔的决定。
两人都没就这件事情再多说什么，戚远拿着东西超训练场外走，忽然回头告诉沈默：“要让你父母知道你是平安的。”
沈默很浅地提了下嘴角：“有发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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