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我预料的那样,第二天早上,我整夜辗转反侧,做着关于凯德的白日梦,累坏了。第二天,我继续在课堂上努力学习,试图集中注意力,但我能想到的只有一双善变的、绿色的眼睛和随之而来的自信的微笑。终于,宣布下课的铃声响了,我在学校后面的操场上排成了一队。
虽然凯德还有一个小时左右才到,我还是径直走到沼泽地的空地上。托马斯邀请我们在他姐姐的成人礼上和他一起出去玩,通常我会去的,但是我告诉他我已经有安排了。每个人都怀疑地看着我,好像他们认为我在说谎。这一次,我不是。
在我等待的时候,我把靠在上面的那棵掉落的桉树的树皮扯了下来。我的神经感到疲惫,皮肤感到湿冷。别闹了,梅格!我告诉自己。他只是个普通人!但愿如此。
终于,我身后传来了刷子的劈啪声,我急忙转过身去。费格斯沿着通往沼泽深处的小路小跑着,凯德紧随其后。当我看到他那高大、自信的身躯出现在我眼前时,我的心脏停止了跳动。但是有些地方不对劲。他弯腰驼背地看着,走近时,似乎有些蹒跚。关心很快取代了我的期待。
他选择绕着圆木走,而不是跳过圆木,站在我前面几英尺的地方。
"梅根,"他低声说,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在任何正常的日子里,我都会融化在他脚下的一个水坑里,因为他听起来好像看到我站在那里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事情。但是他的出现让这一刻失去了乐趣。他看起来绝对憔悴;如果他真的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人,而不是简单地假装成一个无家可归的人,我会希望他看起来是什么样子。他的头发通常是蓬乱的,但保养得很好,看起来油腻而蓬乱。他的眼睛看起来很空洞,颜色非常接近黑色,我分不清瞳孔和虹膜。深深的阴影覆盖了他眼睛下面的空间,他的皮肤看起来就像死亡一样苍白。
"凯德,"我说,声音很低,"你怎么了?"
他畏缩了一下,甚至连这个小小的动作看起来都很痛苦。费格斯在他身边轻轻地呜呜叫着。
凯德用手指抚摸着他的头发,这种熟悉的动作我已经认识到是一种痛苦的信号。我站在那里,靠在倒下的树上,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交叉双臂,看着他,等待着一些信号,要么拥抱他,要么呆在原地。拥抱他是理想的选择,但是我没有足够的勇气提供这种安慰。他瞥了一眼地面,深吸了一口气,好像要说话似的,然后又用手捋了捋头发。
"怎么了?"我又问了一遍,尽量不让自己的声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