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什么也没说。他坐在卢修斯·托罗对面,在他的办公桌后面,坐在他那三千美元的椅子上。
"我来这里的原因,布鲁斯,"托罗继续顺利。"就是和你谈谈你的大脑研究。我代表一个非常有权势,非常聪明的人组成的小团体。我们对你们的研究很感兴趣。更具体地说,我们有兴趣资助你们的研究。"
"正如我告诉布莱克利女士的,正如你们所看到的,我现在的研究是有资金支持的。我对我的职位和我的雇主都很满意。当然,我很高兴你对我以前的研究感兴趣,因为它对我个人来说非常重要,但恐怕太少太晚了。我暂时把它放在一边。"
"我可以保证,我能提供的不会太少,是否为时已晚完全取决于你。"
布鲁斯摇了摇头,"我的研究已经被斥责为财政上有风险,道德上有问题,更不用说边缘科学。不可能。危险。愚蠢。为什么你们的财团会对资助一个整个科学界都嗤之以鼻的项目感兴趣呢?"
"我很难相信,像你这样有天赋、有地位的人,会去追求一个项目,而不是追求所有这些东西。"
"不,我当然不会,"布鲁斯说,"但即使是我也愿意承认,我可能在事情发生之前就已经推动它了。"
"时间到了,谁说得准?"托罗说。"我个人认为现在是时候了。财团也这么认为。我们不是科学家,我们不受自然规律或物理定律的约束。我们只是非常富有的人谁相信你和你的项目。至于道德上的模棱两可,这些决定难道不最好留给哲学家和政治家们去做吗?在正确或错误背后从来没有取得过进展。"
"我这么做是为了人类的利益,"布鲁斯说。
"你当然知道。我不是有意要否认。只要想想可能性。想想完全、彻底、无可辩驳地了解一个人内心的想法可能带来的所有好处。这是令人震惊的。你离实现这个目标还有多远?"
"就在那儿,"布鲁斯自豪地说。他举起拇指和食指,把它们分开半英寸。"我正处在崩溃的边缘,是的,这是令人震惊和振奋的。读取一个人的思想,而且不仅仅是思想。这是一个人思想的全部内容。甚至是他不允许自己有意识地思考的事情。甚至他不知道的事情,他知道,翻译成一个人的大脑的电脉冲语言。注意用词!我们可以直接和他的大脑交流!"
"太有趣了,"托罗说。"令人印象深刻。他们让你在这里做的工作远远超出了他们的工作范围。"
"但是——我最好的工程师离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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