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笑了,"心不在那里,迈克神父。"他指着自己的胸口说:"就在这儿。就像我之前说的,你必须拥有我所见过的最大的球。"他抬起膝盖,踢了我一脚,把我打飞到大厅里。它的力量击碎了我的脑袋,就像一个篮球,在走廊里弹来弹去。
"真令人失望,"在他掐住珍妮的脖子之前,他只说了这么多。他吸她的血时,她呻吟着。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震惊和狂喜的混合体。如果不是因为她双手紧闭,我还以为她很享受整个过程呢。我不能让国王逍遥法外。我大声呼叫哈罗来帮助我们,但是自从他撞破了墙以后,他一动也不动,而雷诺仍然脸朝下躺在地板上。这场战斗很艰苦,我开始认为我们已经输掉了整个战争。
我强迫自己站起来,抓住我唯一能找到的东西,那就是一根小小的金属棒。我不认为生锈的钢铁可以杀死吸血鬼,但我找不到其他东西,也没有更好的选择。宁愿像一个与邪恶战斗的人一样死去,也不愿只是打滚成为邪恶的牺牲品。看起来我最近所做的一切要么就是观察邪恶的后果,要么就是成为邪恶的受害者。当我看到珍妮被他抓住时,我的心中充满了悲伤。那是一种无法抗拒的空虚。如果我呆在安全室里,珍妮现在就不会死了。也许被打得鼻青脸肿,但仍然活着并且给了我。
我跑向他,希望这个结果不会比我之前的尝试更好。他太专注于进食,以至于忘记了我。里面那个小战士的声音大声喊出了战争的口号,说这是他最后的错误,但我那挖苦人的理智的声音只是笑了起来。当我跑过去的时候,我把那根小铁棒举到尽可能高的地方,砰的一声放在地上,砸在他的头上。一阵砰砰的声音传来,接着是一股黑色的血流。他没有咕哝,没有呻吟,甚至没有动一下肌肉。他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凭詹妮毫无生气的身体倒在地上。看到她摔倒,我的心跳加速了。她看上去已经死了,死亡在这里有了全新的含义。死亡并不是通往天堂的道路,而是你内心最黑暗的地方。
他旁边的地板上放着他的智能手机,里面有一条来自一个不明身份的联系人的信息。我拿起它,用拇指按住屏幕。这条信息很简短,很中肯。"威尔逊·贝利死了,"脸上挂着笑容,最后是一个美元符号。这是我今天必须面对的另一个罪恶。我不仅仅安排了他的死亡,珍妮也是。我杀了一家人。不是传统的,甚至不是快乐的,但我仍然杀死了一家人。我扔下手机,擦了擦眼睛,第一次意识到国王并不是今天唯一一个下地狱的人。我们都是,在我们自己的时间和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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