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起来好像在担心侮辱我,"格林弗利说,他显然想玩弄我,同时考验我。"你认为我的生意是什么?"
"我真的不认为我有资格对这样的事情做出假设。"
"所以你认为你知道自己的位置?"
"不一定,但我可以猜测我的地方不是什么。正如我所说,我不认为我试图推测你的业务是什么是明智的。"
似乎亚瑟并不确定是否应该对这种反应感到高兴或恼怒。我猜他是想知道我是否够聪明,不会说任何侮辱他的话,或者只是因为回避他的问题而太聪明了。
亚瑟似乎想把我逼得更紧一些。"你知道我的位置吗?"
"我认为我在食物链上的地位还不够高,所以不知道你到底在哪里。我只知道这比我高很多。"我对这个答案感觉很好,因为我没有回避这个问题,但是我确实没有足够具体到引起任何麻烦。
"没错,这就意味着当我问你一个问题时,你试着回答它,"亚瑟用一种更加好战的语气回击。我想他和我一样不喜欢我的回答。"那么,让我们再来一次。你认为我的工作是什么?"
我沉重地叹了口气,我不认为放一个出去会太好。我快速地通过我的呼吸来隐藏任何沮丧的迹象,只是决定围绕这个话题做最好的舞蹈。
"我只能猜测你的生意是什么,因为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真的对你一无所知。我会说你是一个商人,他的大部分企业都集中在卡姆登。你是一个对组织中的人做出高层决策和代表权的执行官。这个组织可能在金融领域。我在这栋楼的目录上看到了一家银行,所以如果你是那家银行的董事会成员,我也不会感到惊讶。我也看到了一些科技公司,所以如果你也资助那个领域的创业公司,我也不会感到惊讶。"
不管亚瑟·格林弗利是否喜欢我的答案,我永远也不会知道。我只能猜测他对此感到满意,因为他只是转过身来,再也不看我一眼。
"好吧,伙计,你出去玩吧,做你想做的事情。只要确保你不会给拉尔夫带来麻烦。"亚瑟坐在他那张大桌子旁边的椅子上,但是他的兴趣足够让他朝斯坦瞥了一眼。"我不想看到拉尔夫出什么事。"
斯坦只是点点头说:"谢谢你。"然后他示意我离开,我非常乐意遵从这个请求。
我们没有浪费时间,就在我们进来的时候离开了,经过那个忽视我们的接待员,走下楼梯,走出安全摄像头外的前门。当我们靠近汽车的时候,我终于放慢了脚步。我有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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