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一张沙床上。晴空万里,钴蓝色的天空照耀着一片阳光,比我以为我认识的那个高悬在远山上的太阳更蓝更凉爽。我周围有植物ーー真正的植物。不是那些路德用来装饰他的小洞穴的假的、植物学上不准确的复制品。
所有这些都让我感到惊讶。我原以为自己会沉浸在黑暗和恶臭之中,被一个吊舱缠住,深深地埋在鲁特的隧道里。我已经准备好迎接《收割者》了,但我想他们还没准备好接受我。
我跪在地上,被突然没有疼痛吓了一跳。我的身体仍然带有马克造成的伤害的迹象,但是它给我感官上的印象已经变得柔和而遥远,就像一段旧伤褪色的记忆。
突如其来的缓刑使我的嘴角绽放出微笑。我感到充满力量和自由。感觉就像来了一样。这就像一场战争中的休假。
我像往常一样光着身子,但是空气仍然很温暖,就像是夏天的一个早晨,在皮尔斯堡。我站起来,凝视着一片贫瘠的平原,上面布满了通往地下世界的坑洞。在凹坑之外,被风吹过的石头被拉伸到一个平滑弯曲的地平线上,就像一个台球。
相反的方向导致另一个世界的完全,复杂和波纹,一层又一层的山脊和山峰消失在蓝色的薄雾中。介入的景观是温和的波动和皱褶与浅渠和风扇一样的清洗。
虽然我只是在晚上看到它,星星的轮廓,我面前的土地轮廓在我的记忆中触动了我的心弦。笼罩在云层中的冰川覆盖的山丘占据了所有的地方,隐约可见一层层的峡谷。一个较大的山谷向左开放,在远处有一个平顶山脊和中间高原的高原。
就像一个半月前我对伯尔尼和里尔所做的那样,我开始向山上走去。没有别的选择,真的。没有任何关于沙漠平原的事情让我想去那里。至少这些山丘在灌木丛和覆盖着它们的树林中,提供了一些生命的迹象。
我来到一个又深又窄的坑里,转得很清楚,但是我经过的时候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我马上就后悔了。根和隧道的矩阵令人不安地接近地表。一层薄薄的石头和土壤的外壳把我和收割者的领地分开了。
知道它们是如何在我脚下漫步,这让我加快了脚步。我希望地壳在高处变厚。如果我和"收割者"之间有一英里的石头,我肯定会感觉好很多。
一条宽阔而浅浅的通道提供了最少阻力的路径。这种感觉也很熟悉。要么所有这些频道看起来都一样,要么就是我们在鲁特的最后一夜也是这样。
一片树林出现在一个拐弯处,在它们后面,是一个池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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