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记忆(第1页)

扎根后,我从一个很高的地方垂下。有多远,我不能说,但是在下山的路上,我有时间思考我的整个人生,到目前为止是多么没有意义,以及在可预见的未来,这样做是多么没有意义。

我的太空舱突然停了下来,就像一个跳桥运动员用钢铁做地堡一样。它摇摆着,扭动着,直到它的动作被微风轻柔地摇晃着。

我就像是妈妈让我从屋顶掉下来做物理实验的鸡蛋。但是不同于我用来包裹那个注定要失败的蛋的棉花球和泡泡包装,它的根部弯曲和伸展,实际上缓冲了我的坠落。

我是人类的钟摆,当我摆动时,吊床似的吊舱的绳子移动并适应了我的轮廓。我透过根格看到一条比我以前经历过的更大、更黑暗的隧道。它的一些根部发出柔和的橙色光芒,就像篝火上最后的灰烬一样。由隧道墙壁组成的纤维在公共节奏中扭动和脉冲。

偶尔有一团光穿梭在一个孤独的根的长度上,这里和那里,但我没有看到任何像时代广场在新年的光显示我记得从最后一个隧道。

我并不介意。我舒适地呆在我的太空舱里,很高兴回来,享受着那种让现实世界远离我思想前沿的心灵模糊的嗡嗡声。我觉得我刚刚喝了几杯伏特加,里面有一点内啡肽。我只是躺下来,看着隧道的墙壁在蠕动的波浪中痉挛,因为其内部的单个线条慢慢地移动,就像一段关于野葛藤蔓蔓延的停止行动视频。

我就那样挂在那根的笼子里,像新生儿一样赤裸着,像小熊床上的金发姑娘一样快乐ーー不是太热,也不是太冷,只是刚刚好。在俄亥俄州童年的卧室里,经过长途旅行,我感觉回到了家。

在另一个世界发生的事情已经不重要了,甚至妈妈的死也一样。残留的损失仍然不可动摇,但是这就是那里,这里是这里。根似乎是一个完全独立的存在平面。

一种泥土蘑菇的气味弥漫着一切,但我并不介意。我喜欢蘑菇,尤其是披萨。唯一困扰我的是那些昏暗和那些声音。我可以听到隧道外发生的事情ーー远处的大浪,脚在隧道的墙壁上闪闪发光。我不是想知道那些噪音是怎么发出来的。我只是想让他们消失。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觉得无聊或者烦躁什么的,但是那个嗡嗡声已经消失了。无论我多么努力地想把它们拒之门外,思想总是被打断。我不敢相信妈妈已经走了。这似乎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不断地忘记,然后在无尽的悲伤循环中一遍又一遍地回忆。

我盯着一根树根,想让它像以前一样发光,但是不管我怎么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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