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楚地记得,玻璃瓶子是放在了旅社的长条桌子上。
那种桌子都是装修工人订制的,一把粘在了墙上,两端靠着细腿支撑。
所以我印象极为深刻,那玻璃罐子就摆在了桌子上。
老钟也傻了眼,凑上来道:“不是,小源,罗小斗那孩子该不会自己带着瓶子跑了吧?”
我当即否认:“怎么会呢?自己带着自家跑了,若是路上遇见个什么问题怎么处理?”
老钟却道:“我这样说不是没有道理的,你想啊,那小子来到湖南地界就说了,说能够感受父母曾在这里过,这说明这里与他有什么渊源呢?所以这时候乘机逃出去,也不是没有可能。”
老钟这话倒是提醒我了,“乘机”二字一下扎入了我心底,我立即想到了刚才那两个憨货,他们盗窃的手法很简单,我估摸着当时若不是老钟装醉,这俩傻子敢直接持刀抢我们。
不过,他们这样的蟊贼到底是见财起意还是早有预谋呢?
“又或者是叫人安排来的?”我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了老钟。
老钟当即也是一怔,这个说法他自己也没有想到,等听我说出来时只觉得实在是有可能的。
“这就是说,有人看到了我我们到了湖南地界,故意在为难我们?”
我轻轻点头,思绪有些复杂,我能想到的,在湖南地界为难我们的,只有那个陈家了!
“若是陈家,我怕我们这次真的有很大的风险了。”老钟说着,他眉目里写满了紧张与焦虑。
我理解,虽然老钟是个身经百战的汉子,可是连续的奇怪事情发生,几次身处险境,也的确为难了他。
我便道:“若是不行,你先回去吧?”
我这话点燃了老钟的底线,他一拍大腿指着我道:“小源,你这是玩笑呢?瞧不起谁呢?咱们明天就去查查那个皮货大会,一把揪出那个湖南陈家!”
老钟神色坚毅,我也不再叫他走了。
我们冲了个凉,开着空调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
翌日天明,我和老钟就在楼底下吃了碗米粉。
湖南的米粉味道带劲儿,不过我和老钟吃的不多,简单吃罢就抽了烟,向米粉摊子的老板打听起皮货大会。
可出乎意料的是,身为当地人的老板,却跟我说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地方。
“湖南陈家,卖皮货的!”
老板还是摇头:“这里地方那么大,谁知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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