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吟了片刻,似乎把这些过去的事情讲给旁人听,并不那么轻松。
随后故事继续。
不知道怎么我就被学校内外一些人盯上了。起先是一个隔壁班的女生找了机会接近我。我本身木讷,最不善与女孩子沟通。对于莫名其妙来与我交流的女生更是心怀一种矛盾。”
他说着摸了摸自己的疤痕面容又道:“我虽不爱与人交流,但并不代表我不愿与人交流。
其实我内心渴望有人可以倾诉自己的心情。
这个女孩的出现恰好就满足了我内心最隐秘的想法。再后来,我们开始约会,我还替她写作业。甚至她还引我偷尝禁果。”
那叫做张宝庆的人说到这里,立时叫我都心跳加速——看来很有料啊。
谁成想这人居然话锋一转,变了调:“我当然不肯。我紧张,害怕,更想保护她的清白。
所以虽然跟着她去开了房,不过在房间中我连手没敢碰她一下。
但是一个月后的暑假里她突然来说自己怀孕了。
我自然懂得这不是我的。
她哭诉,说自己被人侮辱了。我气愤得不行,问了她对方是校外的一伙人,便决心替她报仇。
可我哪里是人家的对手,被人打折了腿。我妈要领着我去找他们,可我死活不肯说出来对方是谁。
因为我怕我妈也受苦。
然而,对我最大的打击却是那个女孩在我腿康复时期从来没有看过我,而且她竟然跟那伙人在一起了。
我妈几经探查终于知道是这个女孩,是以就跑去找她,她却说我把她骗去开房。我妈一气之下脑溢血瘫痪了,后来她不想活了干脆就用绳子在床头吊死了自己。”
“自己吊死了自己?”我讶异道。
“就这样。”他说着学起那样子,“把头用绳子跟床头系上。她手还能动,一使劲就从床上滚了下去,头跟着就在床头死死勒住。抽搐了两下,她就没了气。”
我脑子里想起那副模样,心头一凛。可转耳就听到地上的德建喵了一声,那声音越来越微弱。怎么刺猬把它扎得如此重呢?
“喂,大哥我真的没有时间听你聊这个。我的猫不行了。”
“喏喏,其实它不是你的猫。你要相信我。”毁容的张宝庆又道,“你的猫跑了。还是听我的故事吧。”
显然他知道很多,他内心藏着什么恐怕只有听完了故事才能知道,是以我只好点头叫他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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