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然看着这副惨相儿问道:“互相把对方捅死了?”
何瞎子一捅我腰眼儿道:“算上他们死了四个人了!还剩一个!”
我点了点头。这两人被银行安排的酒店并不在胡家岭,四星级也不会在胡家岭这种城乡结合部开门营业。
那么他们就是从市中心的酒店一路赶过来胡家岭再互相捅死对方的?二人本来是要来讹一笔钱的,本来是被什么力量由梦中指引来的怎么现在却死了?
“应该是死亡信使干的。从他们做了个相同的梦开始就在逐步引导他们来此互相杀戮!”
回到了阴阳士多后,我们仨人坐在货架旁我说出了心中的疑虑。一直到夜幕四合,我们三个人寸步未离店铺。要的外卖做晚饭也都没胃口吃。
一直到了七八点时,店门上的铃铛哗啦一响,听声音我知道那不是五帝钱是为了提示顾客进门挂上去的铜制风铃。
我们三个人不约而同地抬头去看,来人就叫我们大吃一惊——竟是朱大东!
店铺门口响起的是铜制风铃,只有在邪魂闯入后那铜制风铃才会兀自响起。
可进来的竟是朱大东。这么说——他也已死了。
“你……是人是邪?”简然大概是给吓着了。
他这话明摆了是白问,对方是人是邪铜制风铃早就说明白了。
朱大东也不答话,大摇大摆走了进来。这老小子往塑料椅子上一坐。抖了抖身上那几件破烂不堪的外套,跟着就让我们闻到了一股股酸臭味。
“我说……朱老板,你不说我们这地方的废品都圈定了怎么……又来了我们小店?”我当先问道。还将一包新拆的玉溪递了过去。
朱大东自然不接烟,他都成了邪魂还咋抽烟呢。
我便从中抽出了三根点燃插到了一个废弃了的花盆土里,让这个盆成了临时的香炉。这就是为什么祭祀拜祖时的贡品都要靠火焚烧才可以,为有称的烟尘才能叫那边的“人”收到。
香烟一腾起,这朱大东就开始猛地吸气。这老小子大概不舍得给自己抽好烟,此刻三支玉溪被他一口气吸掉半根。
“要说,还是这个好烟抽起来带劲儿!”他用衣袖蹭了把自己的鼻子,那袖口已经泛着闪亮亮的油光不知道多久没有洗过了。
“你是朱大东还是信使?”何瞎子冷声问道。
却见这个朱大东并不回答这个问题转而说道:“第一个是那个当妈的,第二个是老太太,第三、四个是那两口子,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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