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里却没有个人影,屋里似是也闭了灯。我跟着又喊了一声:“朱老板,买卖上门了!”
仍旧没有答话。
我有些忍耐不住了,深吸一口气,往没有门的院子里走了几步。
何瞎子在我身后突然啪哒一声响,由双肩到头顶各拍了一下。
我明白他这是要打亮男子身上的三把火,驱邪辟邪都有用。所以说一个人走夜路时感到害怕就把肩上与头顶的三把火拍亮了,脏东西自然不敢靠近。
不过千万不可听到有人叫自己名字后猛然回头去看,这一晃就会把三盏灯晃灭了。
虽然何瞎子也是为我好,可他这一拍着实吓了我一跳。差点猛然回头去看他。却被他一手定住了脸颊,这才意识到自己差点儿犯了忌讳。
不过我心里也知道这个无非是一点心里安慰。自己常年干的就是这个营生,对方如果有道行别说三盏真阳神火了,就是三十三百也架不住对方一口阴风。
我又将心往嗓子眼儿里推了推。跟着就继续往他这个小店里进。所谓“大东循环事业部”与旁边的彩票中心相比比人家差远了。店面里没有灯光,唯一一个光源还是老实的白炽灯泡。
我又喊了一声朱老板,心道也许出去了用不着自己吓唬自己。
可跟着我就发现了一样东西当真吓了我一跳——就在墙角处我发现了一尊没有了脑袋的神像。就那神像的坐姿还有衣襟我已经看出了端倪,那不就是一个金母吗?
我端起那尊像看了看,应该不是用于供奉的。何瞎子也凑过来看了看,他突然道:“这东西不会是那朱大东收来的吧?”
我摇了摇头,被去了脑袋的金母若不是这身衣襟裙裾的造型怕是真的不好认出来。
“看这儿!”何瞎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了这小屋的内室,突然喊我道。
我跟着就往里屋走,发现一口还腾着热气的小电火锅。火锅旁还歪着一瓶白酒。所幸白酒拧紧了瓶盖没有洒出来。
“是突然消失的?是以还碰倒了酒瓶子?”何瞎子推测到。
我不知道其中到底经历了什么,若是按照何瞎子的说法来看的确有可能是被突然捉走了。是以桌面上的火锅仍然冒着热气。那么这么看人应该没走远吧?
我刚想到此就要往外去追却听门口有人说道:“谁啊?”
我立时朝着门口去看,雨不小,却见一人撑着黑伞正立在雨水之中。
那人将身子放在黑伞下,却不见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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