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不端的翻新,像是在我心底不端构建那些痛苦,就像生怕痛苦的记忆消失一般,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提醒自己一次。
这就是无间地狱的苦楚吧。
直到有一日,我在阴阳士多里感到一阵阵心悸。此时我已经有段时间没有接过邪魂的案子了,我特地翻出了那个皮封面的笔记本,以手抚摸过岁月留存下的痕迹,本子上密密麻麻都是画出的“正”字。然而最后一个“正”字也是停留在许久以前,我猜测早应该耗尽了自己的生命力,为何在没有了“正”字入账后仍旧活了这么久。
有些事显然我也搞不明白,不过最重要的是这几日的心悸似是在提醒我,有什么事情总要去完成才好,似是我的生命都在为那件事儿而得到延续。
夜里睡觉,我眼前似是又有陈清芷的样子飘荡而过。我突然醒悟,知道了那一直在我心头悸动的是什么——那座青龙山!是的,时至今日我还没有将陈清芷与林东然入殓,也许正因此他们才会不断来找我。
翌日清晨,我打了个车就到了青龙山。此时别墅区已经有些破败,早不复当年盛景。繁华过后的凄清更加让人感怀。
我看着青龙山被夷平的山峰,心头有些混乱——如此一片山地该从何下手去寻找陈清芷他们呢?我给附近的保安两盒中华,从他们借了把铁锨,借口自己曾经在这里埋了些纪念老伴儿的东西,如今想要挖出来。他们没有阻拦我,还问我要不要帮忙。
我谢绝了他们的好意,独自一个人站在曾经的山峰之上,极目四眺,一切都变化得看不出踪迹。我试着复原山的样子,绕到了当初山洞入口的大概位置,一些铁丝网的残骸还在泥土与山石之间露出些铁丝,似是从地下突兀伸出的手的骨头。
大概就是这里了,我看了下四处的大致方位。可事实上,就算找到了洞口的精确位置,要知道我是从这里又向洞里走了许久才到的鼠王祠,如果面纱人就在鼠王祠里把陈清芷他们杀死,那么我又该向哪里去找他们,而且他们又会在地下多深的位置呢?
一切困难与我愈加明显的心悸一齐冲击着我的头脑,我感到一种急迫感在心头逐渐膨胀。不管了,就这儿吧,我心头想到。跟着一铁锨下去,就开始向着陈清芷他们掘进。我相信自己选择的方向是对的。即便我大病初愈,可在美意锨插入土石之中的片刻我仍能感到强烈的力量。我要找到他们!
很快,竟有了个深达四五米的坑被我挖了出来。我完全不知疲惫,不知饥渴,我猜也许又是一次回光返照罢了。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