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样?难道你会留下?”面纱人问道。他突然手上一使劲,就拧得陈清芷与林东然胳膊发疼,跟着就怪叫起来。这面纱人分明是要故意激起我内心的痛苦抉择情感。
是幻觉吧?我突然想到。这面纱人怎么会知道陈清芷他们在这里,又如何知道陈清芷他们是我的朋友呢?怎么凭空就找到了这两人,并知道该以这两人要挟我?
是我的幻觉,对一定是这样,凭空而生的幻觉。
地下甬道多是瘴气,迷人心智又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要把他们放在心上,他们只不过是骗自己留下来的幻象罢了。我想到这里,又听到了一声猫叫,也正是这声猫叫让我坚定了信心——走!
我义无反顾,只留下陈清芷与林东然的怆然呼号,我知道那只是幻觉,扎心的幻觉罢了。跟着就是那面纱人的狞笑,他笑得可怖凄厉,又似得胜的喜悦,他到底是谁?
也许一切秘密都只能留在青龙山里了。
“鼠王祠”内部显然没有外部那般宏大,几根朱红色的柱子立在殿内,也都点着蓝色的拘魂灯。沿着大殿向内走,一尊神像立在正中央的供桌之后,我估计得有四五米高。
神像也许是彩色的,不过因为蓝色的幽光并不能分辨出具体是什么颜色,五彩都变了色。
我来不及仔细看看这尊奇怪的神像。知道这就是鼠王,鼠头鼠脑的样子还在,但再多细节则不敢停留下来继续看。黑猫德建似是认识了路,我尾随其后,跟着就穿过了神像向之后的门走去。
一扇圆形拱门恰在神像后,门口吹出了风更显得新鲜,没了之前地底甬道的那种霉气。一路都是上坡,我知道这是在向着地表移动。
行走了约略半个小时,我的双腿真的已经感到了无限的疲惫,一种酸痛将我的肌肉彻底拉直,我的步伐越来越慢了。
可每每我回头去看或者去听,身后的都没有声响,那位面纱人始终没有追上来。我很惊讶他怎么不追来,唯一能想到的解释就是他不敢或者不能进入这“鼠王祠”中。
祠堂已经消失不见,连只吃臭鼠都没见到。又走了不知道多久,前面开始有了星点的光亮,随之而来的风更加明显,我知道快到了。
我和黑猫德建一鼓作气,不敢放慢脚步一下子就钻出了眼前的洞。眼前立时白茫茫一片,在黑暗中已经一夜了,这突如其来的光线让我的眼睛胀痛难耐,我捂住双眼感到头脑一阵阵发晕,立时就要呕吐出来。
过了一阵子,我才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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