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菲菲的尸身是找到了,翌日清晨老钟就拨通了我的电话,询问内情。
我把张宝庆和张宝永的死都说了一遍,老钟也是直直惊叹看似最老实的张宝森竟然是最有城府的家伙。
“你说要把尸体领走?”
“嗯,这事儿你无论如何都要帮我办了。火化了要带回邱菲菲老家。她和她儿子!”
老钟嗯一声,半晌没说话,嘴中口气又坚定地说道:“行,你等我消息。”
没想到,到晚上时我就接到了老钟电话,让我明天去领骨灰。我领了骨灰直接让简然开车把我送到了邱菲菲老家。
老两口知道噩耗后第一时间皆是瘫坐在地上,老实讲这事儿怪我,可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让他们能够一时间承担如此噩耗。
并且我也没说出什么抽干了血,成了干尸,至于我家德建咬断了邱菲菲尸体的胳膊更没有提起。
过了好半天,邱父才长舒一口气道:“我知道,我早知道是这样了。只是等到最后一个结果认定罢了。”
他说着指了指身后一个长条木案,“你看,该准备的都准备了。谁都知道是啥结果了,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什么只要没见到尸体就还有希望,一种不愿承认现实的说辞罢了。”
老人嘴里嘟囔着什么道理,在我看来其实就是自我安慰。
他把女儿和外孙骨灰都放在了长案上,枯瘦的老手抚过骨灰盒的木质匣子,满心难过的样子教我不忍心再多打扰。
是以,和简然不告而别,匆匆驶上了返家的路程。
我本来打算睡一会儿补补觉,却不想一个电话把我给叫醒了。
我一看手机竟然是已经在外省出家的许有富打来的电话。
我对这小子谈不上原谅不原谅,不过他贩卖人肉这事儿我觉得是一辈子洗不掉的污点了。
但我并没有治他罪的闲心,便任其出家为僧,度自己的劫数去。
此刻他突然来电,果真让我意外不已。
“喂。许大师,有事儿?”
“有事。说法方便?”
“嗯,怎么了?”
“吴双花,她死了!”
“谁?吴双花是谁?”我觉得这个名字既熟悉又陌生,一时还真没想起是谁。
“靠,你偷了人家的金母像,往后啥也不记得了?”身为和尚竟爆出了粗口。
“啊!”我如梦初醒,大叫一声,“咋死了?意外,他杀还是正常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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