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蛊这东西听来是一个高深的手段,算是上了双保险,必定置人于死地。曼朱鲁突然掀开了铜盒,吓得我们都往后闪躲,生怕沾染上了蛊毒。
曼朱鲁笑着说了一长串泰文,一旁的女秘书解释道:“大师叫你们不要怕,这个铜盒里的蛊毒不会伤害你们,没有念咒语。
而且,这个盒子不是他的,是大师收来的一位邪恶的降头师的东西。也是我们泰蛊派的败类!”
“呦呵,这姑娘中文真好!”何瞎子又来了本色,“上次来我可没见过!咋称呼啊?”
那是,你上次是尾随而来,怎么会见过人家?
“我叫华素心,是曼朱鲁大师的养女兼秘书!”
“华人呗?”
“对,我父母皆为降头所害,是大师收养了我,是以我甘愿结草衔环,报恩大师!”
华素心说的是人一生极为悲惨的事情,但大概是因为她早已习于如此,又或者她为人就是冷艳冰霜般,并不带着自己的情感,如同说的是别人的事情。
曼朱鲁在我们身旁又咕哝了些什么话,陡然站起,我发现他一身麻色袍子裹在身上,露出两条纤细黧黑的双腿。
“他说,你们想要问的吃臭鼠的事情,他的确知道,有个中国人模样的家伙很多年前来过。他要了许多尸虫草走!”
曼朱鲁跟着向另一间屋子走去,我们跟着进去。
发现那间屋子亮着灯,一张长台上摆着许多明星与年轻时曼朱鲁的合照。
我隐隐约约觉得其中大部分是港台80年代左右的明星,不过年代久远已经看不出面目。他指着其中一张黑白照片给我们看,嘴里咕哝着什么。
叫华素心的女秘书跟着翻译道:“就是这个男人,那大概是60年代,他来找大师,那时大师还只有20岁,很年轻。”
我们征得了同意,拿起相框端详,实在无法辨认,只觉得照片上的那人穿着,一看就是那个时代中国人的装束。
至于身旁的曼朱鲁,那时就是麻色长袍裹身,倒是年轻许多,乍一看颇有印度圣雄甘地的神韵。
“后来还来过吗?”我问道。
华素心又把曼朱鲁叽里咕噜的话翻译成汉语说道:“没有了,大师觉得要有60年了没见过他了!”
“为啥要专程与他合影呢?我看大师都是与明星合影啊?这人有名气?”何瞎子这番问话的确切中要害,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还是他观察仔细!
“因为他出手阔气!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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