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想到笔记本上许久未曾添加的正字，内心就感到非要这么做不可。是以，我拉着何瞎子又去拜访了陈忠臣。
路上何瞎子问我：“你不是见不到钟振兴吗？”
“陈忠臣也见不到！”我答道。
何瞎子想了片刻，突然说道：“爷们，这样做合适吗？”
“先帮了老钟再说吧，钟振兴会有办法的。”
一路小跑到了陈忠臣家，我直接说：“老爷子，钟老那儿我搞定了，他说是您扎的纸人让烦躁。他茕茕孑立一生，其实对女丫鬟一点儿兴趣也没有，要是有个男佣反倒好些。”这话来时就已经编好了，是以我说出来时毫无停顿磕绊。
陈忠臣眨了下泛着浊水的眼睛道：“真的？那我现在就动手给他扎！”
老人打开一个老旧的红漆木柜，里面竟有着不少的竹篾和薄纸。他带上眼睛，动作麻利，手下翻飞，扎了起来。我看着他手下忙乎，不禁凑近对他道：“老爷子，我跟您说的那个呢，给我也扎个男纸人！高大威猛型的！”
他都没有看我，嘴里只答了个好字就继续扎纸人。我内心像是得了安稳又不断又种自责冲击着我，我骗了他。
不多时，纸人扎好了，我端详着两个纸人，真是活灵活现。我道：“老爷子，两个纸人都给我。我烧好了再问问钟老有什么要求，如果没有便可顺利投胎了。”
陈忠臣点头称谢，一脸激动神色，看来大概因为对自己手艺一生自负，实在忍不了这一次的失误。
我和何瞎子一人拿着一个纸人下了楼，早上的积雪不知被谁扫出来个片空地。何瞎子看着纸人问道：“烧给那钟老头一个？”
我冷哼一句，说道：“师爷，你不是不知道，我们根本没见到过钟振兴，这东西烧不到他那里。”
“那咋办，扛回去也给老钟他爹？”
“烧了，在楼下烧了，让陈忠臣看见！”我说着点燃了那纸人，纸人在空地中迅速燃烧，本来高大挺拔的男人形象快速委顿，在火焰中扭动着身子。
我知道陈忠臣在楼上看得见，是以我双手合十，做了些夸张的动作，算是在祷告。继而扛着那个纸人回了店里。
一直熬到天明，我们去找了黄启发。黄启发看了看那具纸人，先是惊讶于我们竟能请动陈忠臣，又欣赏地看着这个纸人，嘴上称真是好手艺啊。我则催促他赶紧准备冥婚。
黄启发要了一千块，我还多给了两条好烟。随后，他取了相应法器，又让我们领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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