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我从一片混沌中醒来,昨夜失眠害人不浅,一醒来便感觉头脑深处有种强烈的痛感。
我下意识地摸了下聚阴珠,一是防备许有富那小子,二是担心黑猫德建吃了。
还好那东西尚在我的口袋里藏着,不过说实话,这东西在我手里像是一点作用也没有,不知道守着它能有啥用处。
我翻了个身看见许有富还躺在我旁边的行军折叠床上,我走了过去踹了他一脚,发现这小子突遭如此变故,居然还睡得香甜无比,鼾声还是阵阵。
我跟着又是一脚,这大哥才扭转了身子看着我,“干嘛?”
“吃早点吗?”我突然一脸殷勤地问道。
那小子显然有些意外,一脸惊骇地问我:“你要干嘛?”
“没有,吃过饭我们是不是要去张天星老家看看,顺蔓摸瓜找出那位教尊!”
我又找了找老钟,应该是已经回了单位,便等着他的关于张天星被发现以及随后的尸检消息。
我让师爷买来了煎饼果子、老豆腐还有加蛋的馄饨。
这加蛋的馄饨是我最得意的一口吃食,大骨头熬得白汤,薄皮少馅儿,飞个鸡蛋,撒上海米、紫菜沫与咸菜沫,吃完馄饨再喝了骨汤,满心舒适。
别看这里是城乡结合部,但早点这些吃食却是全市乃至全省最好的,皆因工薪阶层全指着这些美食当作念想了。
何瞎子吃饱了,把嘴一抹,却让油光挂满了脸。他满足地说道:“你们打算去张天星老家?他是哪里人?”
许有富吃完最后一口煎饼果子,不待满嘴东西咽下跟着就说:“我老板老家临省的吴江市。”
“吴江?就是有条吴江河,宋朝出过一个将军?”我问道。
“对,叫林东志的一位大将军,南宋末年死于崖山一战,之后蒙古人都敬佩林将军的气概,许他家人将尸身带回吴江安葬。”何瞎子也补充道。
许有富点头称是,这本是一块风水宝地。
“不等等老钟的消息?也许今天就会有人把张天星的事儿报案。”何瞎子问我。
我摸着下巴颏,说道:“等,有消息了再走!”
是以,我们一直等到下午,老钟终于打来了电话:“喂,尸体送来了!”
“尸检报告出了么?”
“没那么快,再等等,估计初步报告很快就出!”
一直又等了三天,老钟那里打听来了消息——身上没有别的伤口,排除他杀可能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