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无巧不成书,赵哥突然来买卫生巾,引得我不禁思考,其中不免有些曲折,也是灵光乍现。
这女人的污血有极阴之效力的确不假,无论阳盛的人或是物,沾染了都会卸除不少阳气。
我之所以想到此,也是因为简然那段关于红酒与耶稣血液的话语。
试想,简然乃大富大贵之家,房子必定讲求风水,气运绝不会差。
我在简然的宅子各处又看到了几个镇住风水位的各类法器,便是说明。
那么这栋大阳宅也一定是阳盛之所在,如果魑魅魂穿行邪门乍到如此的风水宝地中,不搞得魂飞魄散已算有了定力。
是以,我猜测那些酒架上放置并不是红酒,而是一瓶瓶伪装好的,女人的血!
不过这也仅仅是我的推测而已,当时梁叔在酒架前犹豫半晌才挑出这两瓶,也许正是因为他在选择哪瓶是真酒,而哪瓶是真血!
简然说红酒是老梁最近才搬运过来的,那么老梁就有极大的嫌疑,很可能是他将这鱼目混珠的真假红酒都放置在那里,以此削弱屋子内的阳气。
若是推测不假,那么,我突然想到此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简然与何瞎子还有黑猫德建,此刻不都在梁叔的威胁之下了?
念及此,我赶忙收拾些家伙事,一把从文玩市场买回的铜鞘短刀掖在怀里,此时天已经将近彻底黑下来了。
我却踟躇不肯出门,我蓦然地想到,撕掉书页的人会不会是何瞎子呢?
毕竟这本书是他给我翻找到的,恐怕这世上只有他和我知道这本影印本的《六朝术经》。那么,他为何要撕掉这一页呢?
我的手又不自觉地抚摸着光滑的下巴颏。
此时,我像是彻底孤立无援的人了,陈清芷至今仍不可信,而最亲近的何瞎子居然也对我隐瞒了一些事情。
思来想去,我觉得简宅还是要去一趟,否则我将被动地置于一场更大的迷局中。是以倒不如主动出击。
我打了车,等到简宅时本来还还在中天的月亮突然被乌云遮蔽住了,四下没有路灯,全仗几栋别墅上的路灯照明。
来时,我已与何瞎子通过电话,告诉他我有了新发现一个小时候会赶过来。
这一招,旨在迷惑何瞎子,既让他不知道我发现了什么也让他估计不好我来的时间,如此为自己的秘密行动腾出时间与空间。
也正是在来的路上,我想到好像自陈清芷出现,一切开始变得像一个新的迷局。这个自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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