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张天健那里得知他前妻的一些事情,他们离婚后,彼此各自奋斗,十几年后钱新蕊业已成了服装公司的老总。所以十万的酬金对她来说也只是九牛一毛。
我离开了张家,心中只道一切又是陈清芷的计谋。她到底在隐藏什么呢,我却不得而知。又碍于那本祖传笔记本的秘密,我并不想直接挑明。
不过有了那十万块,去趟泰国那简直易如反掌了。
于是我关了士多,在门口贴了张写着“家中有事歇业十日,开店时间另行通知”的字条,黑猫德建不用管,这货自己就能找来吃的,准饿不死。
我们就等着凌晨3点的那趟红眼航班直飞泰国。可就在临行前的那个晚上,一位突如其来的访客打破了我们的计划。
那晚上我和何瞎子又支起了火锅,红白两色汤被如太极造型的鸳鸯锅分开,我吃清汤的,何瞎子则更中意红油那边的。
我们吃着肉片喝着酒,在屋内氤氲的热气中聊着那位叫若影的姑娘。
陈三石口中的若影曾是何瞎子和陈三石年少都喜欢的一位集聪慧与美貌于一体的好姑娘,只可惜何瞎子天生的脾性让他们没有开花结果。
这若影随后跟陈三石有过一段,却也没有走到最后。
几年后传来了若影不幸罹患癌症离世的消息,何瞎子至今仍旧认为若影最终没有与自己在一起,全因为陈三石从中作梗。是以在张家再次谋面时,何瞎子会与陈三石大打出手。
就在我们一口酒一口肉,沉浸在往事中不能自拔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橐橐的敲门声。我们爷俩都是一阵惊讶。
按理来说,整个胡家岭的人,除非像是上次那种新搬来的愣头青,夜间肯定没有活人会来光顾我们店。
“谁呀?”何瞎子不耐烦地问了一句,“看不到店门上贴着那张告示吗?我们不营业了!”
“师爷,也许外面没有灯,字条上面的东西看不清。”我劝解道,继而又对着门外说,“外面的朋友,小店暂时不接单了,要是买日杂百货,离这儿七八百米处还有家。”
门外的来客不再做声,我们都以为他已经识趣地走了,便继续喝酒吃肉。
可二两白酒下肚,我们又听到了橐橐的声响,我起初以为自己喝多了,便看向何瞎子,却不想他正以相同的眼神看着我。
看来,来者不善啊。
我从一个抽屉里捏了几颗龙霆丸,自从上次何瞎子用这东西偷袭了陈三石便让我觉得此物甚是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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