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芷和何瞎子应该是打了一辆车直奔张天健家里了。
我见岳图途的精魂居然陡然消失,便低声问道:“岳图途的魂没了?咋会没了?”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还能咋地,被我打得魂飞魄散了呗。我跟你说,就这样的怨气我还从没见过能顺利投胎的。不打散了以后麻烦更多。”
他说的振振有词,我却无心再听,心中盘算怎么跟陈清芷解释,毕竟打死岳图途的文伯可是我召唤出来的。
“你看到她脸上有个红色的符篆吗?写的是啥?”我把张天健放躺下继而问道。
“这边的?”文伯以手指着自己的脸道,“那是出殃咒!”
出殃这事我懂,所谓出殃也叫回殃,既是指死去的灵魂获得了特许由魑魅差押赴回到自己生前家里“谢灶”,与家人做最后的告别。
这个殃就是指那些回家“省亲”的魑魅。可至于这里会有什么咒则全不了解了。
“关于这个出殃你说的对,不过呢你也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这个出殃的时间可不一定,有时地府那边排的紧了,可能就要白日里回阳间,你也知道魑魅就怕白日间的阳气。
是以白天出殃的魑魅魂必须画上出殃咒才能不为烈日间的阳气所腐蚀。”
这下我就懂了,简单地说出殃咒就是让魑魅魂白日里如平常人一般出入的符篆啊。不过,又是谁给岳图途画下出殃咒的呢?其用意又是如何呢?
此刻,身边的景色突然转换了,变成了胡家岭的样子。
我猜测这大概是因为岳图途已经魂飞魄散而张天健已经昏迷,所以遁天球里的景色都成了我头脑中的幻象。
我陷入了沉思中,反复思考着这其中的种种可能,于是便忽略了身旁的文伯,是以他问道:“我说你没别的事儿了吧,我可走了啊。”
我这才想起他来,便道了谢与他分别,临行前他却对着我一本正经地说道:“不是我吓唬你,小老弟,以你现在的阳寿与气数来看,至多再叫两次我,否则必定耗干你的精魂。”
他语毕,浑身抖动起来,随之身形愈来愈淡,直至消失不见。
我坐在原地,并没有理会文伯走时对于我命数的说法。我尉迟一脉命数不就是靠着替魑魅了去心愿才得以维持吗,这当然不用他说。
不知又过了多时,我竟迷糊地睡了过去,直到一阵阵“小源”的呼唤声把我从梦中叫醒,我一个激灵地坐起,看到张天健还躺在那里,知他尚未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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