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蕤蕤的女孩把筷子一放,跟着就说要去平房后的水塘钓鱼。
说是钓鱼,也不过就是拿着一根芦苇杆在水中嬉戏。
本还是气定神闲的张天健突然也要跟着去,他老婆则让他坐下来陪我,然而那张天健不知道怎地,非要我也跟着。
到了后院,一片芦苇荡变得金黄,围绕在一处有半个足球场大的水塘四周。蕤蕤就在岸边站着,她母亲为她折下一段枯草游戏用。
我看着女孩的背影,竟没有觉察出任何不对劲来。
我心中纳罕道:“虽然离异了,但是精魂进了遁天球却始终记得前妻这我理解,不过凭空捏造一个没有的孩子这又是为什么呢?”
正在我猜忌之时,突然听到张天健大喊了一声,紧接着扑通一声落水的声音,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随之女孩蕤蕤的求救呼声就传了过来。
老张一下褪去自己的薄外套,就跳了进去。大概因为水不算深,况且女孩只是从岸边跌落,没费多大劲儿,他们爷俩就拉着我和他老婆的手上了岸。
真是万幸,父女皆是安然无恙。
老张紧紧搂住蕤蕤瘦小的身子,放声大哭,这哭声不像是委屈、难过,倒像是一种由来已久的愿望彻底了却后的解脱。
我们进了屋,待爷俩换好了干净衣服就一齐坐在客厅中喝起了茶水。
“小陈师傅,别怪我脑子不好,实在想不起跟你师父一齐做过什么,不过隐隐约约就觉得见过你,也听过你师父的名字。”
他递给我一根龙泉香烟,这烟流行于九十年代,我父亲也抽过,是以我推测我所处的这个空间应该是老张在回忆20年前的生活。彼时老张看来还没有发迹,看来像是普通工人。
“不过,小陈师傅,也不知道为啥一看到你啊,我就觉得有些事必须要去做,比如刚才救我闺女,平常她在后院玩我都是不跟着的,谁知道今天就有种预感必须跟着,自打看见你后我就有了这种感觉。”
他说到这儿喝了口热茶,我像是突然明白了,也许蕤蕤在二十年前就因为刚刚这场意外溺死了。
这就成了老张一直以来的心愿,他想在女儿身边救活自己的孩子。这样看来遁天球还可以帮幽魂实现遗愿,至少在这个遁天球的世界内。
我也跟着喝下口热茶,又深深吸了口烟,心下寻思着该怎么跟他说,才能让他相信自己其实只是凭借自己为了心愿在虚无中暂存的精魂呢?
就像突然来了个人告诉你其实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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