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两人又是经石道到一石屋,面前又是奇门八甲。而如此重复了三次,两人终到了一处开朗处。
此处为一天然岩洞,略有二十人高,呈半圆状,洞顶挂满石笋,而洞中心那石笋格外长大一些。岩洞壁上却是嵌了上百粒夜明石,将洞内照得光亮如昼。洞正中心有一寒潭。两人走进寒潭,发现其深不见底,然谭正中央有一略高石台,并不突出水面。
木云天看水一会,觉得下水去见那平台。冯飞霞以他伤口不能入水为由拦他,他并不听。冯飞霞只好和他一同下水,不想这水寒气入骨,她难以忍受。然木云天却毫无反应,他心下了然,便让冯飞霞于岸上等。
木云天几下便游到那石台上,兀然发现其石台上有面铜镜,铜镜映着一间房的情景,景象正对房内挂于墙上的半副残字画。
木云天将字画题一读,不由倒吸一口气:“北冥神功。”
冯飞霞见他面色有异,忙问他怎么。他答了,她也是极为震惊。
木云天不再犹豫,根据这字画的内容于石台上进行学习。
北冥神功有拳法有口诀。木云天于石台上打拳,一招一式,溅起水花无数。又有低音念咒。不过几招下来,木云天便觉丹田内暖热,经脉更是流畅得痛快。便学得更加认真,不闻外界。
冯飞霞于岸上染了火等他,见他潇洒挺拔的身姿,不觉得有些痴了。看着看着竟是发起困来,便于火旁卷成一团,睡了。
再醒时,木云天已经坐在她身边,而她身上也是披了木云天的外袍。
木云天见她醒了,露了个结实快乐的笑:“我已学会北冥神功。”
冯飞霞自然替他高兴:“不想云天竟是有缘人!太好了,这样我们就可以离开玄冥教……”她又是想起了什么,神色又是黯淡了下来“可是为何那教主也会用北冥神功……看来我们出不出得来还是个问题。我听说玄冥教有七位长老,若是他们全会北冥神功,那我们又怎能抵挡?”
木云天摸了摸她的头,笑出一点狂妄:“不,那教主不过是强弩之末,不过是在临死前念一咒,以求拉着我们一起死罢了。至于长老,我有十成十的把握他们不会北冥神功。我猜测,玄冥教的教主多半是傀儡,应是有杂血统可以看见石台上的秘法,便被长老们拉来当了教主。而长老……”木云天笑得英俊狂妄“不过是几条杂鱼罢了。现我已学会一半的北冥神功,自是不怕。”
冯飞霞自然信他,不由也微微放松了些:“为何只学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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