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电话那边传了柳眉，极度震惊的声音。
我翘起唇角，“好久不见啊，柳医生。”
我的心情是不错的，但是柳眉的心情可就没有那么的好了。
“顾殷，你还是和程墨在一起了？”她用的是肯定句。
我不说话，在这种时候，我只要保持沉默就好了。
“哈哈。”柳眉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笑声，有苦涩，有难过，却不轻松。
“我真是后悔，当年答应了程墨的要求。”
从她的声音里，我听出了这么一句真心。
“程墨答应给你什么了？”我一边问一边从阳台的小窗户上看见程墨自己找了一个位置舒舒服服的坐下来。
“他没给我什么。”柳眉放低声音，“只不过当年在他和一个愿意包养我的老男人之间选择了他。”
我想了一下以前高中的时候柳眉的样子，觉得有男人看上她愿意包养她确实不算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那时候程墨也才是一个少年，大概是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沉默的时候的场景，柳眉的声音变得有点唏嘘起来。
可是顾殷你绝对想象不到，那时候即便程墨只是一个少年，但是他的魅力已经足以征服女人。
我想象了一下青葱岁月的程墨。
嗯，一定……非常美好，
“当年我以为只要我呆在他的身边，就一定可以得到比一个老男人带给我的多得多的东西。”柳眉轻笑一声。
“不过确实我真的得到了很多。”她的话拐了一个弯儿，“他把我带在身边，一开始他确实没有什么势力和地位？但是后来他渐渐强大起来，回报给我的是千倍百倍的恩惠。”
我能想象程墨要帮一个人的时候是怎么样的大方。
“送我的最好的大学去学习，送我出国，给我面子，给我钱。”说到最后那个钱字的时候，柳眉突然笑了一声，“可惜啊，他给我的唯一任务就是，保护好当时那个被孤立的你。”
我高一的时候她大概也就比我大三四岁的样子，应该是大学生，每个周六周日都会来我们学校充当保健医生。
“那时候的日子呀，我现在想都不敢想。”柳眉的声音里带了几分憧憬，几分惆怅，“程墨每天都要给我打一个电话，不管当时他有多么的疲惫，可惜啊，我接起来的第一句话永远都是，你见到我的小英了吗？”
柳眉没得声音又干又涩，我听见他咕咚咕咚的喝水的声音，然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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