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个这个数是几？”靳昕然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说，“认真地回答我。”
顾洛北愣一下，“当然是十了。”
“好，”靳昕然点点头，“那么，八十六加八十七等于多少，心算，快点。”
这么大的数字，顾洛北确实还是算了一会儿，然后告诉他，“一百七十三。”
然后她伸手摸摸靳昕然的额头，“你怎么了？为什么叫我算这个啊？”
靳昕然一笑，心疼地看着顾洛北，“医生说你会变成小傻瓜，我看看是不是真的。”
“什么意思？”顾洛北一惊。
靳昕然咬咬唇，笑一下，摸摸顾洛北的头发，“可能医生也是开玩笑的。”
“可是医生怎么会开玩笑呢？”顾洛北不信。
“那你觉得自己变傻了吗？”靳昕然笑问。
“好像……”顾洛北摸摸自己的脑袋，“好像并没有吧？因为我以前也并不多聪明啊。”
靳昕然笑笑，“没关系，笨一点挺好的，不用操很多心。”
“那不行啊，作为一个成年人怎么能不操心呢？笨一点没关系，但是很笨就完蛋了。”
顾洛北笑着说。
突然她问，“哎呀对了，云云呢？她这几天是不是吓坏了啊？”
“还好，”靳昕然说，“这几天云云和何姐都在我那边，她们都很好。”
“那云云现在在哪里啊？”顾洛北有些着急地问。
“这会儿当然是在幼儿园了，不然还能在哪？”
“哦，对啊，”顾洛北拍拍自己的脑袋，“完了，我感觉自己真的变笨了，糟糕糟糕……”
靳昕然表面上虽然笑着，但是他内心却非常难过。
医生并没有开玩笑，他的原话是，这种毒药会对人的神经以及大脑造成很严重的损伤，轻者智力下降，重者失忆甚至变得痴呆。
如今看来，顾洛北还算是幸运的。
脑力并不是不能恢复，但是要经过大量的专业的复健训练才可以。
而顾洛北的大脑到底损伤到了什么程度，也不是他两道加减乘除的运算题就能测出来的，要经过专业的测评才能知道。
五点钟，云云来了。
她看到顾洛北，一下子飞奔过来，将自己的小脑袋伏在顾洛北胸口，说道，“妈妈，你可醒过来了，这几天我担心死了……”
“云云小心别压着妈妈，妈妈现在很虚弱的。”靳昕然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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