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小许很是认真的猛点头,“要知道这墓封存千年,就算有什么在水里,又长久没有食物想来反应也会很迟钝吧!”
我完全说不出话来!这些嘴硬的家伙们~
“没想到三手哥的身手实在太好了,从那么该的地方砸进水里还没有被摔晕,结果把晕了的我也救醒了。我们只好在岸上走来寻找肯定是给湍急的水流冲到下游去的你了!要是大家都晕了,说不定早就见面了。
是啊,说不定在墓室里就见面了。
我正在出神,忽然听见小许大惊小怪的叫道:
“小悸哥,你的手怎么骨折了?”
我无奈的看了一眼很明显弯曲得不像样的左手,叹息道:
“这可说来话长了,反正我也开过棺了!大家找路,出墓去吧!”
“什么,你开过棺了?”小许惊讶道,“那镜子呢?”
我点点头把玉印递过去:“只有这个,没看镜子,不过镜子在那里,我心里也有数了!”
“不,我不是说这个!”小许一脸严肃的问,“难道小悸哥你没有遇到粽子?不,我是说难道那秦玉德没有变成——哎呀!救命啊!小悸哥要杀人拉!!”
我恨恨的咬着牙。
这小子,难道非要我把他扁成猪头?
躺在招待所那破旧的木板床上,我痛得直哼哼。
那个被严三手“特别”请来的,据说为人是高傲无比,从来不出诊的老头正在严三手的监视下替我骨折左手正骨,梆石膏。
“潘家那里(徽州城)传来了消息,冥器的事被埋了(已经被压下了)!”小许匆忙得冲进石门来,大叫道,“刚刚我出石门去遇了哨子(嵩明),他盯的大元良(卓言)不见了,又见我们狼狈的从城外回来,逼问我们昨夜儿里是不是上山搬柴(挖大坟)拆丘石门(摸金)去了,许爷我很傲气的把头一偏,当作不认识他,小悸哥,你该看看他脸上那表情!!”
我微笑着看着听得一头雾水的严三手和虽然在为我包扎,却忍不住偷听我们说话的老中医,那两人完全不知道小许在说什么的茫然表情真是有趣。
“大元良(卓言)肚子里装的斤两不小,怕是和我们一样偷偷登宝殿(摸金)去了,哨子(嵩明)一小小过山甲(庸手)哪里是大元良的对手,反正冥器到手了,不如回潘家(徽州城)去和大部队(浅丘他们)汇合吧!”
小许听了我的话,连连点头称是。
头一转,看见严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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