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老先生,我们家婉桃年纪也不小了,而且现在边疆不太平,我们希望婉桃的婚事能尽快。”高员外拉着叶一壶的手,满脸笑意,眼神却尽是沧桑,“我听说富先生的父亲不在咱们永宁县,叶老先生作为富先生的恩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可否破例主持一次?”
“这...”叶一壶看着高员外,心里疑惑起来:这高员外也是富庶人家。从这宅院的布置和人员配置,足以看出他比蒲龄还要有钱,而这个倒霉孩子虽然身份比他高,但跟他们比起来,无权无势无财,这位财大气粗的高员外究竟是从哪一点上觉得富贵腾配得上他家宝贝女儿?
卓源也迟疑起来,在富各庄生活的这二十多年来,他清楚地了解,门户不当的男女双方还有可能为了爱情拼命在一起,但涉及到家庭层面,尤其是像富贵腾和婉桃这种被撮合在一起,认识也就几天的基础上谈婚论嫁完全不靠谱,高员外一定是对富贵腾有“利”可图才这样着急将女儿嫁出。
“高老先生,婚姻之事还是需要我父亲主持的...”富贵腾说了一句,看了眼叶一壶,又看了眼停下筷子皱着眉头的卓源,“三日后书塾放假,我去镇安县将父亲带回,可好?”说完富贵腾看着婉桃眼神闪着光。
“这...恐怕时间有点来不及。镇安县与永宁县相距一百里,就是骑马也需要两天时间,再加上来回中间耽搁,至少得五日时间。”高员外神情严肃起来,拉着他夫人的手,担忧地看着婉桃和高家栋。
高员外的夫人甩出一句话,卓源和富贵腾同时懵圈了。
不过所有的语言都难不倒叶一壶,他听到高员外夫人说:“老高,都到这个时候了,为什么不向孩子们说明一切?”
高员外也用同样的语言回答:“夫人,边疆不一定起战事,如果我们直接说了会不会被官府以制造恐慌为由抓了?那帮兵匪勾结的家伙恨不得有个由头抄咱们全家,你舍得让婉桃和家栋过穷苦日子吗?”
高夫人激动起来,漂亮的水滴状金耳环随着话语剧烈地甩动,她说:“可是你不明说,他们会不会觉得咱们不安好心?咱们本来就是有求于人家,才将我宝贝的婉桃嫁给这个贫穷的教书先生。”
“不,我觉得富先生人不错,比咱们之前认识的人都要憨厚真诚强壮,我不觉得自己自己委屈。”婉桃放下筷子,用着熟练的语言加入交谈,边说边拉住富贵腾的手,“我可以像妈妈对待爸爸一样爱上富先生,可是富先生知道真相会不会远离我?”
富贵腾脸猛地一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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