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准备些补品吧!”叶一壶说了一句,便转身出去。
“大夫,快点!”富贵腾跑回来,后面跟着一个胡子花白的大夫,背着药箱,跑进院子,看到叶一壶,匆忙施礼,还未开口,就被富贵腾拉进屋子。
“大夫,怎么样了?”富贵腾焦急地喊着,声音传出来,叶一壶闭着眼睛不再说话。
天已经完全黑了,秋蝉诉说着最后的残败,苍蝇嗡嗡地在屋子门口叫唤,红袍和蓝袍还站在院子里等着。
屋内烛火闪烁,院外皓月当头,叶一壶看着红袍和蓝袍无聊地互相啃肩膀、挠痒痒,院外鸦鬼还站在大杨树枝条上,观察着院内的一切。
“富财呀,”大夫将富财拉出来,富贵腾跟着出来,慌张地听着。
“大夫,您说~”富财盯着老大夫。
“现在大人已经快不行了,有一个法子,但是有风险,不知道...”大夫说着,擦擦头上的汗。“快说,快说!”富财喊着。
“就是把孩子从肚子里取出来,再治疗大人,但是这个法子老夫只在书里看过,而且风险很大,稍有不慎就直接要命。”大夫拉住富财的手。
富财快要晕倒,捂着心口;富贵腾阴沉着脸,不发一语。
叶一壶看看时辰,距离引弟离开还有一个时辰。
“大夫,弄吧!”富贵腾说着,盯着大夫。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富财拉住富贵腾,“这样弄,你娘就算死了,也不是全尸,我怎么跟张家人交代?”
“可是!”富贵腾吼了一句,“不弄的话,小姨连生还的可能都没有!你就忍心看着她死?”
“我,我...,唉!”富财蹲在地上,抱着头,小声哭泣。
“到底是弄还是不弄?”大夫站在旁边,一脸迷茫。
“弄!大夫需要我做什么?”富贵腾边问他,边拉着他进入屋里。
一阵折腾,叶一壶紧闭双眼,听着里面的声音,又不忍心,往院子中间走去。
“老马,你看,今晚的月亮真不错!”红袍拉着蓝袍,抬头看月亮。
“是呀,想当初,我站在马棚里,望着月亮,给我的马子唱小曲,日子还是挺滋润的~”蓝袍说着,努努嘴,甩甩耳朵,“要不是打仗了,也不会到鬼界。”
“呦, 你是战马呀!”红袍鼻环一动,盯着蓝袍,“那你还挺厉害的,我就是一头耕地牛,年纪大了,被宰了,唉,真惨!”说着眼泪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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