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天远走过去，帝君给他倒了一杯茶，师徒俩对坐着，仿佛把时间倒退回了很多年前。
“我还在想着，怎么跟你说这件事才好，原来圣姑已经帮我说了。”帝君无奈笑笑，摇摇头。
“我以为你们关系不好。”这件事苏天远很久之前就听说了，六界之境很多人都是这么说的。这么多年来他也是这么想的。
“确实关系不好，很早之前就有仇了。”帝君真诚回答，他的眼神似乎看见了很久之前的往事，那时他翩翩少年，那时他将风流化成美酒畅饮。如今一忆尽是忧伤。
“这么多年为何不说开呢？”苏天远疑惑道。
帝君忧郁一笑，脸上布满了皱纹，同样是百万年活过来的尊神，帝君和魔尊都已年老，圣姑确是青春年貌，这是谁都不懂的秘密。
“解不开了，这一世怕是解不开了，圣姑应该说过我们三个人的结局了吧？”帝君年迈的声音第一次带了些沧桑。苏天远心里一动，情绪压抑下来，眼角有些发红，他点点头。
“这么重大的任务交给你确实太难为你了，我们知道你对云梦琴情深义重，你又是六界之境修为极高的人，这件事交给你才能让我们放心。孩子啊，若在六界为王，你的心就必须要狠。当初我把你捡回来除了因为可怜你，更是看中了你的天赋，我心太急了，害怕什么时候我就撑不住了，所以对你格外严格，连你的笑容都弄丢了。是师父对不起你！你不要怨师父。”帝君伸出手怜爱的摸摸他的头，像小时候一样。
苏天远感觉鼻子发酸，他忍着情绪，说道：“不怨，如果不是师父我也走不到今天。这么多年我过得很好，能为师父分担是弟子的荣幸。”
帝君笑了，笑得很忧伤。“这么多年我对不起三个人，一个是你，一个是青烟，还有一个是墨林。欠债总是要还的，我也快死了，用我的死给这个六界多留一点希望，这也是我如今还能做的事了。”
青烟？是谁？
苏天远第一反应是这个，但是他没有过多纠结，毕竟师父活得太长了。
“帝君！九池渊带着众魔兵杀上来了！”这时，一位弟子急冲冲进来。
苏天远手上的茶杯猛然一颤，他急忙看向帝君，眼睛泛红。
帝君却笑了，看向苏天远，道：“不急，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两人立刻出去应战，魔兵围住了衡渊宫，衡渊宫弟子排成阵列迎战。
两人走到阵前，帝君看见魔兵队伍前的墨林稍微一愣，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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