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阳光还有些怯意,藏在那高大的城墙之后,片片零碎的乌云被风一吹便散了,暖意散布在脸颊上,趁机钻入领口和衣袖。
司空玦这一生成长得太快了,他还记得自己孩童时光的调皮捣蛋,不知不觉什么时候长成翩翩少年,等他回过头的时候,自己已经从少年又长成了俊朗青年。身边的一切都在变,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人,住了这么多年的皇宫,皇城的恢宏繁华。在他的记忆里,唯一没变的,好像只有城墙脚下那些还是欣欣向荣的狗尾巴草。
政变结束了,宫墙重新加固,宫中的一切也逐渐恢复如常,可是光阴总会带走些东西,比如烈日下的清风,草丛中的花朵,还有弘文宫里的狗尾巴草。 不知从何时起,他太久没有听见那声“哥哥”了,南风死时那一声到底是初见还是诀别他没法分清,也没法再知道答案了。
这一切都是如此的荒唐,林君翎回到皇城请罪,听说是因为受到了九池渊的控制,父皇念在他往日的忠心耿耿,便没有再过多的追究。他甚至还是想不清血染阵到底是干什么的,皇城城墙的狗洞南风是怎么发现的,还有冷冰心如今怎么样了……
又过了半个月,守在落神山上的白轻尘终于等到石壁大门打开,焦虑过度使得他看上去都有些憔悴,看见冷冰心出来,压在他心里沉甸甸的大石终于可以挪开了。他担忧的迎上去,心疼的看着她,冷冰心的样子别提有多惨,嘴唇除了粘上的血迹几乎一片惨白,白轻尘过去扶住她的胳膊,她身上寒气刺痛他的皮肤,差点让他松手,隔着衣料都感觉手里握着冰锥似的,那她自己就更别提有多冷了!
“真不知道这人族的蠢货何等何能,能得宫主这般相助。”白轻尘带着满脸的怨气说道,手上小心翼翼的扶着冷冰心。
冷冰心笑着摇摇头,念了一段咒语身上穿的战袍换成了一袭白衣。白轻尘扶着她坐到外面的椅子上,顺手关上了洞口的门。这寒气太重了!
“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但是觉得挺开心的。”
白轻尘转到她面前,瞪大双眼,看她眼神有些怪怪的,宫主莫不是伤太重了,都影响到脑子了!
“开心?!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如果身上没有伤就算了,你带着这么重的伤去承受借魂术的折磨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也就宫主修为高强,换作别人只怕魂都飘到忘川去了!”
知道他担心自己,冷冰心也很感动,但是感觉这种东西就是挺奇妙的,这次的经历对于她是前所未有的,看见人族用他们脆弱的生命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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