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妄自菲薄,你是出于无奈才那么做,你无错,锦华聪颖绝伦辨日炎凉,贤惠乖巧。我绝不因为你非完璧之身就和你断交,我的话出口就不收回,你是我好友就永远是!”字字掷地有声,敲打着她。
锦华头依附在木小卉脖颈锁骨处,由他暖着,但见他脖颈筋脉暴戾般顶出,紧握扶危剑的手掌手背上也同样如此根根青筋,那怒火燃烧着的气血膨胀好似是止不住地爆发了。完全是因为锦华而痛心而怒发。
锦华觉得他再不收敛恐怕真的会控制不住地大闹阴间闯祸了,赶快叮嘱阻止他:“木小卉你快收起扶危剑吧,以免吓着别的鬼差。”锦华低眉垂眼不敢对视他此时的眼神。
木小卉听此,就把扶危剑归鞘,言语声音中暂时降了一个分贝:“锦华你不要气馁萎靡颓唐消沉,也不要害怕惊慌畏惧恐慌,我会给你报了这血海深仇的。”
锦华愁眉苦脸低着头,拍着脑侧暗骂自己嘴贱,这样下去是要惹出大祸的啊,真这样的话不知要付出什么代价来弥补这个过错。方才只不过一瞬间的心血来潮,想要证实木小卉对自己的感情是否真实,不是轻浮在表面而是真正的友谊,于是就鬼迷心窍地上演了一场收魂法来气他一气,也当作是他平时取笑玩弄自己的报应吧,还哄骗说曾多次实用此法。现在可好,他疯狂了,自己要如何收场啊,不能就此一走了之吧?
锦华慢悠悠地将衣裳遮住自己,发现头上的金簪子、花钿、发绳都落在地上,头发全批落而下。木小卉的灰铜束髻冠、玉簪也都落地了,再看他,如一批发道士。
木小卉也不知自己现在的形象有多不雅,他脑海里乱着,闭眼在树下,只要感知锦华在附近就可了。慢慢地,悠悠地,徐徐地,有一条水蛇伏在他身上,顺着他身子往上游。木小卉知道那是锦华想要撒娇,可木小卉一时不知要给她许个什么诺。
倒是锦华依在他耳畔,如潺潺湲湲细流流入他心:“木小卉,锦华愿意做你的妻子。”木小卉颤着无言——这是他想要的,怎么让锦华先开口了?
即使木小卉对锦华的爱再浓烈勇猛,可他暴徒盗匪,他爱地有理智有思想,既然锦华现在不愿,那他绝不勉强或迫使她从就。可木小卉对锦华的爱欲引申地他热血沸腾奔涌全身,却不能将这热恋赋予她,实在难耐。
但看身下的锦华眼中噙着祈求哀望的泪,木小卉为她拭去,瞬间知晓了锦华的哀泪:自己没有给她任何许诺和誓言却蛮横霸道地掀开她的衣襟,攫取了她的美好,难道还要不知足地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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