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春风怡人时,大片大片的麦田翻滚着绿浪,稻草人懒懒的睁着眼睛,看着那位熟悉的美艳妇人领着三个陌生男人从田间匆匆穿过。
“徐寡妇,这上哪找来的贵人啊?”田中一个农妇抬头擦了擦汗,打趣的对那妇人喊了句,引得附近的人都抬起头来。
徐寡妇还是少女时便出落的亭亭玉立,可她不似村中人的淳朴,目光远大的她誓要去都城里赚大钱,于是一走便是多年,连她父母离世都未露过面或者捎回只言片语。
五年前却突然回归,挺着足有七八月的大肚却也掩不住她的风华,产下一子后还更添了韵味。她总是绸衣锦裙金步摇,日日游山玩水,从不下地出力,连家中的饭菜都是付钱让隔壁的农嫂来做。虽然这位势利的大小姐被村中人所不耻,但娇媚的她还是靠着魅力与金钱在村子里毫不费力的站稳脚跟。
她的小院总是村里男人最喜欢去的地方,不只是单身汉,就连有妇之夫都喜欢趁着黑更半夜偷偷去乐一乐。这是村中众所皆知的秘密。如今看她带着一个与她同样锦衣华服却大腹便便的男人,谁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呵呵,别乱说,他是我夫家的人,来看看小玉。”徐寡妇娇滴滴的笑着。
男人也没反驳,各种借口他都听得多了,在接近小院时,男人突然冷冷一笑:“让我走了这么远的路,如果货物不能让我满意,你知道后果吧。”
徐寡妇朝渐远的田埂瞧了眼,见没人再注意他们,便娇笑着贴上男人:“瞧六爷您说的,要不是好货,我敢找您来嘛,我们清湘园的姑娘谁不知道您最讲究了。我发誓,绝对让您满意。只是那价钱,您可千万别省着,您也瞧见了,如今彩雀我孤家寡人在这穷乡僻壤里生活,真是不容易呀。”
男人朝门内望了眼,一个四五岁的男童跪趴在地上,正认真的擦着地,娇小瘦弱的身上只穿着粗布麻衣,有些地方磨破了洞也没被打上补丁,只是那么破着。透过腰上那最大的布洞,老远就能瞧见他白嫩的皮肤。
男人露出满口黄牙,发出猥琐的笑声,也没回答徐寡妇,只是渐快的步子泄露了他的心思。
……
我叫徐小玉,和母亲两人生活在这个小村子里。我并不喜欢母亲,我能感觉到她对我的冷漠,甚至只要喝醉就会毫不例外的打我,但就像村长爷爷说的,母亲一个人养育我,总有压力的,所以我也不怪母亲,因为不管她如何对我,她都是我唯一的亲人。
在我挺直腰杆想要休息一下时,却透过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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